“具體時日不便相告,至於去向,更非我等下人所能知曉,幾位請回吧。”說著,便欲關門。
見狀,葛硯連忙制止。
“哎,兄臺且慢!我等並無探究隱私之意,只是恩情在心,想要尋得恩人下落。
若兄臺確實不知,我等自然不會強求。只是不知可否告知,我等恩公高姓大名?也好讓我等知道,究竟是何方高人施以援手。”
門內的青年聞言,明顯愣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搞了半天,這群人連魔主大人的名諱都不知道?
他心中疑竇頓生,覺得有些蹊蹺,立刻警覺起來。
“你們在此稍候片刻。”青年沒有首接回答,而是丟下這句話,隨即砰地一聲將門關緊。
江浩與葛硯面面相覷。
“江兄,這........”葛硯有些無措。
江浩拍了拍他的肩膀,低聲道:
“稍安勿躁,看來此地主人頗為謹慎,或許你那恩公身份特殊,不願輕易見客,我們且等等看。”
堂屋。
房門被謹慎地推開,方才那青年快步走入,對正伏案書寫的孔致飛躬身稟報。
孔致飛聞言,手中筆微微一頓,抬起了頭。
他面前攤開著一本冊子,封面寫著“萬極秘典”幾個字。
此刻,他的目光正落在其中一段內容上。
萬極秘典第十二條:任何情況下,魔主的命令需絕對服從,不容絲毫猶豫,不絕對忠誠,即為絕對不忠誠。
他一邊思索著,一邊提筆在一旁的空白處做著註釋,引經據典,結合現實,寫下密密麻麻的心得。
這本秘典乃其父孔遠宏主持編纂,旨在統一思想,砥礪門人,目前尚是初稿,未曾廣泛下發。
孔致飛手中這份,除用於研習,亦兼作此番行動的聯絡暗號。
“確有此事。”
孔致飛放下筆。
以萬極門的情報網,陳斷當日隨手救下葛硯之事,他自然知曉,細節亦瞭然於胸。
“不過被魔主所救,卻不知魔主之名........”
稍加思慮,他便做出了判斷。
“此事看似尋常,但結合魔主大人一貫的行事風格,便不能不深思。
魔主大人既然未曾對他們透露姓名,必有其特殊用意,有更為高深的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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