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孃的，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！
全場寂靜。
沒有人敢回答。
陳斷的目光一一掃過下方的人群，無形中傳遞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，壓得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掌......掌門萬歲！”
終於，有一名陳斷此前的狂熱信徒，艱難地嚥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舉起右手，壓低聲音歡呼了一聲。
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，卻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水面，打破了僵局。
很快，便有人陸續反應過來。
“掌...掌門萬歲！”
“掌門威武！”
“掌門！”
聲音越來越響，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歡呼。
他們扛著那股無形的壓迫感，拼了命地開始嘶吼，彷彿喊得越大聲，就越能說服自己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陳斷仰天大笑，笑聲震得整個山門都為之顫抖。
雖然這些歡呼聲中，比起之前多了不知多少勉強與虛假，但這般屈服於淫威的“畏懼性”歡呼，依舊讓陳斷很是受用。
他笑得更暢快了。
這一笑，三顆腦袋齊齊晃動，獠牙畢露，更像妖魔了。
而在這些拼命歡呼的人群之中，依舊有少數人選擇了沉默。
正是封尺門的那些門人。
他們混雜在源象宗弟子之中，沒有出聲，沒有歡呼，只是死死地盯著陳斷的身影，面色凝重至極。
“聽秋師侄！”一名長老壓低聲音，語氣中滿是質問，“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！”
雲聽秋張了張嘴，很想說自己也不知道。
可他己經被架了起來，哪有那麼容易擺脫責任。
陳斷當下的形態，其他人不瞭解，可他們這幾個封尺門的老傢伙，卻是清楚得很啊！
不死天魔軀！
怎麼會是不死天魔軀！
莫非這個陳斷，從一開始就是跟雲光道一夥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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