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門不愧是聖人。”又一人感慨。
“聖人之言，不可不聽。”
驚歎之餘，更有甚者，不知從何處找來紙筆，當場將這句話記了下來，像是在抄寫經文，只待回去後慢慢琢磨，細細品味。
戚寶瑞和墨真這類對陳斷了解更深的人，則是陷入了沉思。
他們回想起陳斷的過往，回想起他的種種作為，似乎一首都是按著這話在為人處世。
無論如何。
陳斷，一首是陳斷。
“聽秋師叔？”
“老頭？”
雲如舟和雲清素忽然發現，雲聽秋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，彷彿失了魂一般。
不只是他。
那幾名封尺門的長老，也在此刻陷入了愣神之中。
他們的眼神空洞，眉頭緊鎖，彷彿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，久久無法回神。
良久。
終於，雲聽秋的眼皮微微顫動，回過神來。
他看向陳斷。
此刻他的眼中，己經全然沒有了方才的緊張與警惕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興奮與激動。
那目光熾烈，甚至有幾分嚇人。
“陳掌門！此話是從何處聽來的？”
——
——
深山老林之處。
荒無人煙。
西周靜得可怕，只有風偶爾拂過樹梢，發出沙沙之聲。
突然之間。
憑空冒出一縷縷黑煙。
那黑煙自虛無中湧出，迅速蔓延翻湧。
而後，一顆拇指大小的黑珠子從半空中滾落下來，砸在枯葉之上，發出輕微脆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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