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況早就該結束了，而且每一次血肉復生，都需要消耗海量氣血，即便搞不清楚陳斷這是什麼狀況，光看氣血，估計也快‘空’了。”
氣血一空，就沒有足夠的能量繼續維持衰變。
而血肉衰又沒完成......屆時會造成什麼後果，可想而知。
也正是因此，他才決定圖窮匕見，和老馮好生聊一聊這“心裡話”。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老馮終於開了口，聲音低沉。
小馮攤開了手，一臉無奈。
“咱們本就同為一人，我到底是怎麼想的，你能不明白？”
“你想復活本體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小馮笑了，“咱們最初誕生的使命，不就是如此？這麼多年了，你不會忘了吧？”
老馮沉默。
“而且，咱們也不一定要依靠陳斷的力量，我看現在這源象宗，便有一人合適。”
“你是說......那個夏侯讓？”
“沒錯！根據我的暗中觀察，那是個不錯的發展物件，比起陳斷這種陰晴不定，捉摸不透的，反而更好控制。”
“哼。”
老馮冷哼一聲，眼中滿是不屑。
“復活本體？說得好聽，復活本體後咱們會如何，你有沒有想過？”
“嘿！”小馮咧嘴一笑，那笑容在蛇形面孔上顯得格外詭異。
“誰強誰是本體，這個我自有考量！”
他身軀一扭，從蛇形迅速變幻為半人形態，邁步上前，朝著老馮伸出右手：
“來吧，老傢伙。”
他的聲音中帶著蠱惑。
“光是靠我一人，怕是不夠，只要你來幫我，屆時復活了本體，我願與你共享本體的控制權，你我二人聯手，再以此稱霸天下，豈不快哉！”
他伸出的那隻手，停在老馮面前。
手掌攤開，五指微微彎曲，等待著回應。
老馮看著那隻手，陷入了沉默。
——
意識層面。
陳斷正以一種超然的姿態，如同一個置身事外的旁觀者，完整地感受著肉體的每一次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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