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文休伸手指向那茫茫天地，聲音豪邁：
“錢與權，非我所欲也！”
“而且，鄒兄，你不也跟著我一起了？”
鄒無咎聞言，微微一怔。
由於文休的關係，陳斷也對鄒無咎多了一些優待。
雖不及文休那般看重，但若是他願意留在正道盟，想來也會有個不錯的前程。
可他也拒絕了。
跟著文休，踏上了這條前途未卜的江湖路。
鄒無咎無奈地笑了笑，輕聲道：“江湖裡混久了，己經離不開了。”
回想起盟會上那些前仆後繼，陪著江湖赴死的一個個前輩，他便心中感慨萬千。
他沒有放下性命的膽量，又沒有脫離江湖的決心，也只得這般，繼續漫無目的地混著了。
反正陳斷又沒有限制他們這些江湖人的腿，天大地大，照樣去得！
正如文休說的那樣，江湖不止有打打殺殺，風花雪月，人間煙火，亦算得上江湖。
“哈哈哈！鄒兄，我第一眼看到你，便知你是和我一類的人！果不其然！”
帶著酒意的笑聲，在風雪中迴盪。
——
——
蒼州。
潛龍山。
力魄宗。
山勢險峻，如龍盤踞。
潛龍之名，由此而來。
陳斷身後跟著章行淺，二人在一名力魄宗弟子的帶領下，沿著石階拾級而上，進入山門。
那石階寬闊而陡峭，每一級都足有丈許，兩側的山壁上刻滿了拳印掌痕，深嵌入石，經年不消。
走在路上，不時有弟子路過。
那些弟子皆生得人高馬大，虎背熊腰，渾身上下筋肉虯結，行走之間，帶著一股撲面而來的壓迫感。
雖然人來人往，可整個山門的氛圍，卻顯得有些肅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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