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嘰裡呱啦地湊過來，你一言我一語，正說得熱鬧。
可說著說著，便忽然臉色劇變。
“這個是能說的？”
“唉，這有什麼？這些事，對咱們這些小人物算個秘密，可對於上邊的人來說，壓根算不得什麼。他們什麼不知道？什麼不清楚？”
“算了算了，我不跟你們聊了，萬一這些話驚動了上邊的人，咱們都得完蛋！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地消失。”
“瞧你那膽小的樣子！”
說著說著，眾人也慢慢停止了話題。
這事，的確有些敏感了，再聊下去，怕是真要惹禍上身。
“木姜，木雲，今天輪到你們二人值守，我們便先走了。”
“好，幾位前輩慢走。”
木姜和木雲同時抱拳行禮，目送那幾人離去。
待到那些身影消失在雲海盡頭，兩人相視一眼，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木姜穿著一身月白長袍，腰間束著一條銀絲帶子，烏黑的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，用一根木簪斜斜插住。
“兄長，方才那些人說的，是真的嗎？這天庭，竟這般慘絕人性？”
她感覺到自己的世界觀在一點點崩塌。
木雲看了她一眼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大概三十出頭的模樣，目光越過木姜，看向通天池，神色平淡，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“向來如此，這人間歷史上所發生過的那些災難，大大小小，或多或少都有他們的手筆。”
“兄長，你知道？”
“我見過。”
“.......”
“當初你年紀還小，師父帶我去見識的。算了，這個沒什麼好提的，完成我們的任務吧。”
木姜雖然很在意，很想追問下去，可她看出了兄長的臉色不對，也就沒有多問。
她從懷中拿出一封早己準備好的信，紙面光滑。
她心靈手巧，十指翻飛，幾個翻手之間，便迅速將那信紙折成了一隻紙鴛，摺痕工整，翅膀舒展，栩栩如生。
她將紙鴛捧在掌心，低頭看了一眼，輕輕吹了一口氣。
木雲則朝著通天池抬手一指，指尖處亮起一點靈光，靈光飛射而出，落在池面上方，隨即一道靈門節點浮現出來。
那是一個旋轉的光輪，邊緣處光芒流轉，可光輪中央的景象，卻是一片模糊，像是被一層紗簾遮擋，什麼也看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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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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