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真要用那一招嗎?非打不可嗎?要不……我們再求求饒?”
“傻丫頭!現在是人家要殺我們啊!你看他那副樣子,像是會放過我們的嗎?不拿出真本事,今天我們兩個都得交代在這裡!”
“哦。”
與此同時,陳斷身上的傷口己經全部癒合。
即便是二衰武師,這種程度的傷勢要癒合,還是要耗費不少氣血的。
但氣血這東西,陳斷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。
當初破極時,他構造出的那套獨特內力體系,讓他的身體好似變成了一個“沒有極限”的容器。
別的武師有瓶頸上限,他卻能不斷地融並氣血,向上攀升,彷彿永遠沒有盡頭。
當然,所謂的“沒有極限”,只是相對而言。
是他當下的氣血總量距離那個遙不可及的極限,尚且還有很遠的距離罷了。
換句話說,就是他還遠遠沒有“吃飽”。
這時,他的目光落在藍衣女子身上,發現對方似乎正在發生著某種“變化”。
只見她手中那柄長刀上的血氣驟然變得濃郁起來,在刀身上翻滾湧動。
與此同時,白皙的皮膚上一根根青筋暴起,如同蜿蜒的樹根爬滿了她的全身。
緊接著,那些青筋逐漸轉變為了“紅色”,雙目的瞳孔也開始變得通紅如血,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危險的氣息。
她的氣勢正在不斷攀升。
陳斷微微眯起眼睛,心中暗暗稱奇。
明明沒有任何一絲內力的痕跡,卻僅憑一把刀,就能擁有堪比破極二衰的強大氣息,這神兵的力量,當真是奇怪。
相比起對方如臨大敵,拼盡全力的模樣,陳斷的腦海中卻在冷靜地思索著其中的玄機。
這神兵的力量體系,似乎與他過去接觸過的所有品種的力量都有著不小的差別。
這神兵的力量像是另一個體系的產物,與他過去接觸的力量幾乎看不出多少共通之處。
而且,他從方才的接觸中發現,眼前這女人的性格似乎有些變化無常,像是體內住著兩個不同的靈魂,是那所謂“兵魂”的影響嗎?
“就此收手,接下來你還有機會活命!”藍衣女子抬起頭來,那雙血紅的眼睛首首地盯著陳斷。
“我承認你很強,但我接下來的‘形態’會將我的力量瞬間放大數倍,在強大力量的裹挾下,我也無法保證我會手下留情。所以要想和解,便趁現在!”
她的話語中帶著最後的警告,也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。
“哦?你的意思是,接下來你要釋放第二形態的力量了?那倒是有些意思了,可有什麼副作用?”
藍衣女子眉頭一跳,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點,嘴唇抿了抿,沒有回答。
見到對方這反應,陳斷神色間的興趣頓時少了幾分:“那就少了點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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