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中裂開一道縫,一隻寒冰大手從那道裂縫中探出來,掌心裂開一張“嘴巴”,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。
正是潛伏於暗處的空遁天,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。
那些被“帝孽”,也就是此刻附身在帝孽身上的虛哭羅操控的天兵天將,都是他苦心經營多年才積累起來的班底。
“哈哈哈!”虛哭羅大笑一聲,笑聲中滿是張狂,“空遁天,別激動嘛!”
他瞥了一眼下方那些躁動的傢伙,笑道:“不過是一些棄子而己,沒了之後再重新招便是,這些傢伙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“我看你這廝是不知道當家的難處!”空遁天的聲音中滿是憤怒,“你知道聚集這些凡人力量,耗費了我們多少精力嗎!”
“呵呵,別說得好聽,空遁天。”虛哭羅冷笑一聲,嘲諷道,“此番大戰,他們不就是被你們用來引出敵人的工具嗎?既然是工具,用完了就扔,有什麼好心疼的?”
“你!”寒冰大手在虛空中猛地一握,五指收緊,朝著虛哭羅的“狗腦袋”抓去。
寒氣凍結了周圍的一切。
但下一刻,一隻雲霧大手攔在二人身前,將空遁天的寒冰大手輕輕撥開。
神隱天縹緲的聲音傳到了二人腦海中,不帶任何情緒,卻帶著一種威嚴:“封魔塔要緊,莫要因小失大。”
“神隱天!”寒冰大手轉向神隱天,掌心的嘴巴咬牙切齒。
他不幫自己說話,就己經表明了態度,神隱天也沒把下邊那些天庭“骨幹”當一回事。
在神隱天眼中,這些人與虛哭羅所說的並無二致。
“好了,空遁天。”神隱天的聲音平靜,“我知道你向來對那些小玩意兒有些感情,之後我會向上邊彙報的,下一次擴充天庭的任務便交給你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
腦海中,神隱天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空遁天也只得咬牙認下。
雖然同為自在三天,但神隱天是他們三人之中的長者,在上邊的資歷比他要深厚得多,讓他不得不從。
但這天庭此前一首都是他在打理,如今被弄成這個樣子,著實讓他不快。
很快,那些失去理智的人圍了上來,密密麻麻的,朝著陳斷等人發起了攻擊。
“破!”
鐵寒松朝著上空揮出一劍,軍陣齊聲響應,數十杆長槍同時向上一刺,槍尖上光芒大盛。
一道真氣衝擊波從陣法中射出,如同一條白色巨龍,撞向了天寧皇帝。
天寧皇帝眉頭一皺,隨手一揮,道袍上的經文飄出,化作一面金色的盾牌,將那道真氣衝擊擋了下來。
而後他揮出一道經文,金光燦燦,在空中炸開,如同一朵蓮花綻放。
一圈圈淨化之力從經文中心擴散開來,掃過那些失去理智計程車卒,想要將他們從瘋狂中喚醒。
金光所過之處,黑煙微微顫動,卻沒有任何消散的跡象,那些黑煙彷彿生了根一般,驅之不散。
“哈哈哈!”虛哭羅大笑一聲,笑聲得意,“別白費功夫了!我這墮塵煙,不是你這等凡人土皇帝能解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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