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!這是我的榮幸!請一定要讓我來做這件事!”
此刻站在陳斷肩膀的貓大師,看著這一幕,也有些唏噓。
堂堂自在三天之一的逍遙天,竟然被逼成了這副模樣,搖尾乞憐,討好賣乖,如同一條喪家之犬。
他看向了陳斷那張臉。
當真是喜怒無常,虛哭羅之前也是這般求饒,甚至學狗叫,可落得的卻是被五手分屍的下場。
而逍遙天同樣是求饒,卻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結果。沒有規律,沒有道理,全憑他的一念之間。
而後,陳斷的身體慢慢退回原形。
這一場大戰,也就算是宣告結束了。
“哦,對了。”
陳斷突然回過神,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他一隻手朝著一個方位一抓。
正在急速逃亡的孟修遠突然後背一涼。
下一刻,一隻白氣之手從他身後的虛空中伸了出來,朝著他的體內一掏。
噗的一聲,那一部分“冥”被從丹田中生生掏了出來,帶出一攤鮮血。
孟修遠一口老血噴出,臉色慘白如紙,身體在空中踉蹌了一下,差點墜落。
但他卻不敢有任何停留和回頭,咬著牙,持續催動真氣,朝著遠方逃去。
他明白,這算是陳斷手下留情了。
看在他之前出手相助的份上,陳斷只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,沒有傷他的性命。
下一次見面,怕是沒有這麼好運了。
另一邊,陳斷將那一部分“冥”收了回來,沒再多看一眼。
“貓大師。”他偏過頭,看向蹲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老貓,笑問道。
“我今日之力,如何?可稱得上這天下第一?”
“哼~”貓大師冷哼一聲,爪子捋了捋鬍鬚,“勉勉強強吧。莫要太過焦躁,需知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他說這話時,語氣有些凝重。
方才神隱天說的那些話,他其實並不認為那只是虛張聲勢。
這天庭上邊還有人,這天庭不過是此方天地的代理人,一介馬前卒罷了。
在那之上,還有更強大的存在,還有更廣闊的天地。
他活了這麼多年,也算是知道一些隱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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