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逍遙天這有些陰陽怪氣的腔調,嶽驚鴻很快便反應了過來,有些難以置信:
“難不成是天災是他造成的?”
“你還真說對了!我當了這麼多年鎮守使,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。有天地屏障在,那些黑生界的天災壓根就進不來。
當然,若是鎮守使有那個心思,那這天地屏障便防不住了。”
“但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嗎?”嶽驚鴻很是不理解。
“用百姓的壽元對抗自己造成的災難,就為了享受被人崇拜的虛名?”
這樣的價值觀,她實在無法認同。
“呵呵,嶽姑娘,你還是太年輕了啊~”逍遙天笑了笑,但也沒有過多解釋,而是看向了陳斷。
虛名真的是虛的嗎?或許在虛名夠小的時候是如此。
一個小小的讚譽,一句無關痛癢的誇獎,轉頭就忘了。
但如果這個虛名夠大呢?大到整個天地之間的人都認可,所有人都稱讚信仰,併為之感到依賴,那這還能叫做‘虛’名嗎?
當所有人都相信你,你就是神,你的話就是聖旨,你的意志就是天命。
玉神照這“虛名”可是自在三天求而不得的東西,要是能有這玩意兒,他們做夢都得笑醒。
不用武力權術,只需一句話,便能調動千萬人為他賣命。
玉神照若是想要下邊的百姓做些什麼,首接降下一道神諭,便首接了事。
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嗎?
然而,逍遙天的目光沒有得到陳斷的回應。
陳斷甚至看都沒有看他一眼,目光平靜地落在窗外的天空上,像是在思索著什麼,這讓他有些失望,同時有些詫異。
‘奇怪,按這廝的瘋子性格,遇到這樣的事,多半就得藉著這個由頭大打出手了,怎麼這次沒有反應?’
逍遙天在心中嘀咕著。
‘不,這傢伙內心那隻野獸藏得深,估計在憋一坨大的,等等再看吧~’
陳斷對於今天的所見表現得異常平靜,讓嶽驚鴻幾人很是意外。
隨後,陸續幾天過去。
陳斷解除了對嶽驚鴻等人的人身自由限制,讓他們放寬心,自個兒玩去。
穆扎和蘇清安最為高興,兩人年紀都不大,正是嚮往自由天地的時候,嶽驚鴻只得每天陪著他們出去。
當然,這一切都跟逍遙天無關。
‘他孃的,坐騎連這點娛樂都沒有嗎?’
逍遙天忿忿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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