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玉兄,怎麼上來了?情況如何?”
一名男子湊了上來,臉上帶著幾分好奇的笑意。
玉神照緩緩搖了搖頭,“不能作為發展物件。終歸是黑生界的生靈,具有黑生界的侷限性。”
“哦?”其餘幾人也湊了上來。
有的倚著雲柱,有的盤坐在雲毯上,有的負手而立。
五男兩女,形態各異,氣質各不相同,卻都帶著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從容與審視。
眾人聽到這話後,再看玉神照此刻的表情,便感覺到有些怪異。
幾日前玉神照可不是這樣說的,說的是看到一個不錯的苗子,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難得的欣賞。
可今天怎麼態度就徹底變了,從那副“值得拉攏”的期待,變成了“不值得發展”的否定。
“那要解決掉嗎?”不知是誰說了一句。
聞言,玉神照微微眯起眼睛,看了過去,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: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那人無奈地聳了聳肩,雙手一攤,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:
“你急什麼,我就問問你。若是你不方便,我代勞便是。”
“在下還沒有那般小肚雞腸。雖然他的表現讓我不滿意,但在我的理念中,他也屬於黑生界的生靈,是我需要拯救的一員。我不會因為個人好惡,就隨意剝奪一個生靈的性命。”
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,看上去沒有任何作偽,但依舊讓人有些心頭不爽快,覺得有些虛偽。
你一個引入天災,拿整個天地做“大同實驗”的傢伙,真的有資格說這種話嗎?這難道不矛盾嗎?
“那人該如何處理?”又有人問道。
“不必擔憂,他翻不起什麼風浪。”玉神照冷漠地說道。
“好了,這事便到此結束。”說話的是個神色寬厚的長者,名為肖妄成。
他身形敦實,面容和善,身上穿著粗布麻衣,褲腿捲到膝蓋,腳下踩著一雙草鞋,看上去就像個莊稼漢。
“該說正事了。”
話題很快就被轉移過去,沒有人再對玉神照所說的那個黑生界人感興趣。
唯有一名年輕鎮守使,卻是時不時打量著玉神照。
年輕人面容清秀,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,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,腰間懸著一柄短劍。
他的目光在玉神照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這玉神照,今日似乎有些反常。”姜千腦海中思索盤算著,手指在劍柄上摩挲。
“按照往日的性情,都是惜字如金的,能說一個字絕不說兩個字,可今日,卻說了這麼多‘廢話’,難道出了什麼問題?”
他倒是對玉神照口中那個黑生界生靈產生了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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