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血很快染紅了周邊。
接著，這股水壓開始朝著周邊傳播，以陳斷為中心向外擴散。
越來越多的魚兒死於非命。
這一切，陳斷渾然未覺。
因為他的肉身，透過意識的具現化，也同樣在感受其中的壓力。
那股“真實之識”的力量，將意識中想象的壓強，一點一點地轉化成了真實的物理壓力，作用在他的肉身之上。
儘管整個人所揹負的壓力越來越沉重，但這股自然的力量還是讓他無比著迷。
越是壓制，心頭就越發暢快，越有一股抗爭的意志融入其中。
“這真實之識當真玄妙~”陳斷在心中感慨著。
竟然能夠透過想象的惡劣環境來磨練肉身。
只需在腦海中模擬出對應的環境，便能獲得與真實體驗幾乎完全相同的磨礪。
當下他才剛起步，所以選擇的是“水”這種最為常態的物質。
若是等熟練了，又是否能模擬出“火”“電”“風”這些極端環境？
再往上，又是否能首接給自己模擬想象出一個強大的對手？
一番思索之下，陳斷覺得這種想法能實現的可能性不小。
武師對於自身力量的衡量，大部分時候一般來自於跟其他武師的對比，透過與對手的廝殺，來稱量自身的分量。
但這也就會面臨一個問題。
要是天下無敵了怎麼辦？
陳斷當下就或多或少面臨著這種苦惱。
即便還存在著比他強大的存在，但這些存在向來都是神出鬼沒的，難以尋找。
如果能夠透過“真實之識”模擬出自己想要的對手，那這種情況應當會好轉許多，更有利於平日裡對自身實力的衡量。
意識之海還在不斷加深，陳斷的皮肉己經開始微微顫動。。
“好了。”他長出一口氣，“也差不多該離開了。”
此番主要是一次小實驗，為了驗證一些猜想。
真正要達到訓練的效果，還得上強度才行。
而後，他意念一鬆，停止對“識”的控制。
一瞬間，原本的水壓得不到及時緩衝，虛無與現實之間產生了無比強大的壓強差，積蓄了許久的力量在一瞬間全部釋放。
剎那間，整個海面開始動盪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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