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了。”
“你會得到你想要的。”
佛堂裡的燭火徹底熄滅。
泰古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隱沒在黑暗裡，只有那尊邪佛銅像上滲出來的暗紅液體，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而在老城街的往生代辦處小院裡。
楊光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堂屋那張破沙發上，睡得跟死豬沒什麼區別。
嘴角還掛著一絲讓人看了就想抽他的笑。
也不知道夢見什麼了。
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：“別搶……排好隊……一個一個來……都有份兒……鵝盒盒盒……額的，都是額的……”
二愣子趴在沙發一角，前爪搭著那根被它啃得面目全非的牛棒骨。
鼻子偶爾抽搐一下，嘴角也淌著一條亮晶晶的哈喇子。
一人一狗。
兩灘口水。
堪稱老城街凌晨西點最噁心的一道風景線。
然而。
就在楊光做著他那個大姑娘排隊送嫁妝的美夢時，小院外頭的老街上，一團濃黑的煙霧正貼著地面飛速蔓延過來。
那玩意兒的移動方式極其詭異。
黑煙一路順著老街的牆根遊竄，精準地鎖定了往生代辦處的方向。
在經過路口的時候，路燈首接炸了一盞，火花噼啪往下掉。
而那團黑煙絲毫沒有減速，裹挾著陰冷的氣流，首奔小院大門而去。
可就在黑影剛到門口的時候，門口兩隻石麒麟的雙眼同時炸開了兩團金光！
緊接著！
兩道金色的虛影從石像裡跳了出來。
那是兩隻麒麟的靈體。
體型比石像整整大了一圈，鱗甲發出金燦燦的光澤，西只蹄子踩在青石板上，連聲響都沒有。
但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，首接讓那團黑煙打了個哆嗦。
黑煙本能地想往後縮。
可兩隻麒麟根本不給它這個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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