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!”
洪泰迪見林胖子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,摩挲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符,說道:“小林,不瞞你說,我就怕啊,我這個目的太明確,到時候不算善事!”
“泰迪哥,我看事情是論跡不論心的!”林胖子沉聲說道:“在我看來,判斷一個人的好壞,不要看他說什麼,而要看他做什麼,至於他心裡想的是什麼,沒必要知道!”
“這樣就好!”
洪泰迪吐出一口氣,安心不少。
之後的幾天,我們在洪泰迪的配合下,依次探查了那幾處地方,並制定了處理方案。
一個星期後,早上五點,筲箕灣與柴灣交界的莫氏老舊碼頭的保稅倉庫,林胖子按照既定方案,先以桃木解縛杖,對著倉庫西角、碼頭樁位輕點唸咒,化解勞工亡魂被禁錮的執念。
我拿著對講機,在聽到林胖子開始的命令後,同步在海岸插立黑布水紋引煞旗,藉著晨間潮汐,引導地底淤積的濱海陰煞緩緩匯入大海。
龍妮兒則和小八守在外圍,驅散隨風遊走的游離雜煞,防備煞氣外洩驚擾周邊民居。
至於閒雜人等,洪泰迪早就讓小弟把場清乾淨了。
為防有人闖入,洪泰迪還派小弟在外圍守著。
他自己也沒閒著,在倉庫裡利用自身的煞氣幫林胖子鎮場子。
整個過程波瀾不驚,沒出意外。
事情解決之後,我們在碼頭空地搭設法壇,點亮百盞引魂燈,誦讀《九幽拔罪經》,焚燒紙衣、乾糧與船票,化解煞氣。
收尾後,又在碼頭灑了一層硃砂。
整個過程,用時西個小時,沒費什麼力氣。
處理完,我們立馬趕去醫院,洪泰迪則帶著小弟回去補覺。
隔天早上,我們又去土瓜灣的韋氏糧倉片區。
這裡的解法,重在安撫執念。
到了之後,在洪泰迪小弟的協助下,我們先將糧倉門窗盡數敞開,打通通風通道,又以糯米撒地面吸附糧毒濁氣。
之後在院落與糧倉中央擺放清水、粗糧、糕點作為施食,一日三次,連續五日。
每次來,洪泰迪都親自到場,幹起活來也不含糊,從來不站在一邊,大嘴一張,只知道指使小弟。
五天之後,糧倉裡躁動的怨氣肉眼可見的平復下來。
這之後,林胖子指揮洪泰迪等人從倉庫裡挖開一條淺溝,連通到外,並繪製引煞符,將地底深埋的飢寒怨煞引出去,並在外設壇點引魂燈,誦讀《解冤釋結經》。
相比於莫家,韋家的煞氣以陰柔纏人為主,沒多少兇戾之相,除了耗時比較久,沒什麼缺點。
處理完這兩家,第三家是九龍塘呂氏家族。
相比於前兩家,呂家處理起來要困難一些。
對比上面兩家,處理呂家,我們前前後後花了將近半個月,主要原因便是,想要處理這裡的怨煞之氣,首先要把廠區內廢棄的機器全部拆解移除。
。多夠足弟小的迪泰洪好幸,了氣力大了廢,活個這機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