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洋館外的紀念品區人流不少，玻璃櫃裡擺著企鵝鑰匙扣，海豚冰箱貼，還有一排印著館內標誌的相簿封套。
蘇野拎著相機站在自助印表機前，身後左邊是抱著鴨舌帽的林音兮，右邊是雙手環胸的林聽晚。
兩姐妹剛才一路從表演館吵到紀念品區，吵的核心內容也很離譜。
照片到底歸誰。
林音兮盯著螢幕上的合照，語氣很認真。
“這張是我先讓你拍的，當然應該先發給我。”
林聽晚看著她，語氣帶著老闆式的審計味道。
“相機是我讓李叔帶下來的，記憶體卡也是我買的，照片版權從資產歸屬上說，應該先經過我。”
蘇野站在印表機前，手指在觸控屏上選照片尺寸，聽得太陽穴發緊。
“二位，咱們在海洋館，不在林氏集團法務部。”
林音兮立刻把矛頭轉向他。
“蘇野，你別打岔，你說這張照片應該先給誰。”
林聽晚也看了過來。
“蘇野，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，今天下午還要去藝術展。”
蘇野看著螢幕裡那張海豚躍起背景下的姐妹合照，心裡盤算著自己要是現在拔腿跑去企鵝館裡躲起來，成功機率大概不到百分之三。
他把列印數量調成二，語氣很誠懇。
“這題很好解決，一人一張原片，一人一張列印版，誰都不吃虧。”
林音兮立刻不滿。
“我問的是先給誰，不是給幾張。”
林聽晚接得很快。
“順序體現態度，態度決定工資。”
蘇野手指懸在確認鍵上，回頭看了她們一眼。
“你們兩個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，一張照片都能上升到企業治理和大學生心理建設。”
林音兮把帽子扣回他頭上，順手壓低帽簷。
“別裝可憐，快說。”
林聽晚抬了抬下巴。
“現在說。”
蘇野看著這兩張相似又完全不同的漂亮臉，整個人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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