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蘇野，邁巴赫。”
陳鶴原地轉了兩圈，揪著自己的頭髮。
“這到底什麼情況啊。”
旁邊路過的幾個同班同學看了他一眼，陳鶴抓著書包帶子追上去。
“你們剛才看到沒有，蘇野上了一輛邁巴赫。”
“看到了，是挺離譜的。”
“不是離譜的問題，那車裡坐著一個姐姐，賊好看，我站這麼遠都能看出來那臉不一般。”
車廂內瀰漫著車載香氛，蘇野把書包放在腳邊繫上安全帶。
林聽晚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，手裡攥著手機。
“今天的菜不錯，”她閉著眼說了一句。
“張姨做的那幾個菜老闆不喜歡，”蘇野明知故問。
林聽晚睜開眼斜了他一下。
“張姨炒菜放鹽太重，不適合我。”
蘇野點點頭沒接話。
照片裡那幾盤幾乎沒動過的菜，可不只是鹽重不重的問題。
車窗外江城夜景往後退，霓虹燈的光影在林聽晚側臉上一閃一閃。
“剛才那個是你同學，”林聽晚問。
“嗯，同班的。”
“看見車了。”
“看見了。”
“會不會到處說。”
蘇野想了想陳鶴，實話實說，“明天估計全年級都知道了。”
林聽晚沒什麼反應，把手機往膝蓋上一扔。
“知道就知道吧。”
“老闆不介意。”
“介意什麼，又沒人知道我是誰。”
蘇野扭頭看了她一眼，夜色透過車窗落在她眼睫上，投下一小片影子。
“老闆今天怎麼想起來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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