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出去了，你一隻手怎麼洗頭。”
蘇野張了張嘴，沒找到反駁的角度。
他確實只有一隻能用的手，洗頭的時候需要一隻手扶著花灑一隻手揉頭髮，這個問題他解決不了。
“坐下。”
林聽晚從角落裡拖出一把矮凳，推到花灑下方。
蘇野認命的坐了上去。
林聽晚把花灑從架子上取下來，調了調水溫，手背先試了一下。
“水溫行嗎。”
“行。”
溫水從花灑裡灑在蘇野的頭頂，頭髮很快被水浸透貼在額頭和耳側，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滑。
林聽晚站在他身後，左手握著花灑，右手的指尖插進他的頭髮裡，沿著頭皮慢慢的揉開。
浴室裡只有水流的聲音和偶爾的呼吸聲。
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髮絲，從前額推到頭頂再滑到後腦勺，力道不輕不重，節奏很慢。
蘇野閉上眼睛，後背的肌肉線條在溼透的T恤下面清晰可見，肩胛骨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林聽晚的手指停了一拍。
“低頭。”
蘇野往前低了低頭露出後頸的線條，髮際線下面那一小片皮膚被水衝的乾乾淨淨。
林聽晚把洗髮水擠在掌心搓開泡沫，重新按上他的頭頂，指腹貼著頭皮畫圈。
“老闆，你手法可以啊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真的，比理髮店的髮型師專業。”
“再說一個字我把水溫調到最大。”
林聽晚的手法談不上熟練甚至有一點僵硬，是在做一件從來沒做過的事情。
蘇野還是誇著自家老闆的。
沖洗泡沫的時候，林聽晚的左手控著花灑的角度，水流從他的頭頂順著後腦勺往下淌，經過後頸時一小股水順著領口鑽了進去。
“T恤溼了，脫掉轉過去背對著我，我幫你擦一下後背。”
蘇野右手單手把T恤從下襬往上拽，溼透的布料貼著皮膚往上卷，經過胸口的時候被卡住了。
“左手抬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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