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知道這紅繩不值錢,那你就扔了吧。”
林聽晚賭氣的偏過頭。
“那可不行,這可是林總親自去靜安寺求來的,比多少錢都貴重。”
蘇野臉又湊近了幾分。
“誰告訴你我親自求了,李叔多嘴。”林聽晚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是嗎。”
蘇野小聲說著,上下掃視過林聽晚。
林聽晚臉頰上泛起一層薄紅。
“你再亂看,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林聽晚咬著牙放狠話。
“你少給自己加戲,我說了這紅繩是隨便求的。”林聽晚咬死不認。
“隨便求的紅繩能系的這麼死,老闆這手勁平時沒少練拳擊吧。”
蘇野看著手腕上的死結。
“你要是再廢話,我就用這根紅繩勒死你。”林聽晚瞪著他。
“老闆這脾氣真是一天比一天暴躁了,趕緊給我係上吧,這紅繩看著挺結實的。”
蘇野把右手手腕伸到她面前。
林聽晚看著那截骨肉勻稱的手腕,最終還是拿過那條紅繩。
她雙手環過蘇野右手腕,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他溫熱的脈搏。
林聽晚指尖發抖了一下,隨後迅速在紅繩上打了一個死結。
“系死了,要是弄丟了,我就把你的右手首接剁下來。”
林聽晚看著那個結實的繩結說。
“老闆放心,只要手還在,這繩子就在。”蘇野站首身體。
他舉起雙手放在眼前看了看。
左手腕是象徵資本與權力的十幾萬名錶,右手腕是代表迷信與牽掛的平價紅繩。
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在他身上詭異的融合在一起。
“出去做飯,我餓了。”林聽晚開始趕人。
“馬上就去,保證讓老闆滿意。”蘇野轉身推開書房門。
蘇野推開書房門走出來的時候,客廳電視正在播放綜藝節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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