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齣,周圍空氣的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幾度。
老高和周宇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眼裡的那種怪異光芒幾乎要化作實質。
“這也太激烈了吧,連腿都廢了。”老高用口型對著周宇比劃。
林音兮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,抬眼就看到蘇野這三個室友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自己。
那種眼神里有同情,有震驚,甚至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佩服。
“你們看什麼。”林音兮放下勺子。
老高趕緊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,順手抓起桌上的鹹菜往嘴裡塞。
“沒什麼,沒什麼,就是覺得林校花今天氣色不太好,要多補補。”老高低頭猛扒米飯。
周宇在旁邊接話。
“對對對,要注意身體啊,年輕人也不能太折騰,細水長流才是王道。”周宇語氣古怪地補充道。
林音兮滿頭霧水地看著這幾個說話顛三倒西的神經病。
她轉頭看向正在剝雞蛋的蘇野,秀氣的眉毛擰在一起。
“他們到底怎麼回事,出門忘吃藥了嗎。”林音兮問道。
蘇野把剝好的白水蛋首接丟進她的粥碗裡。
“沒什麼,他們就是覺得你今天走路不穩,以為你得了什麼絕症。”蘇野表情平靜,說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。
林音兮看著碗裡的雞蛋,伸手拿筷子去戳那個蛋黃。
“我這不是生病,這是工傷。”她咬著牙看著蘇野。
蘇野拿紙巾擦了擦手。
“工傷得找嚴教練去報銷,找我沒用,我就是一個陪練的。”他回答得很乾脆。
林音兮被他這句話氣到了。
“要不是你昨天非要讓我在半坡上起步,我的腿能變成這樣嗎。”她控訴著蘇野的罪行。
這句話落在老高和周宇的耳朵裡,味道完全變了。
“半坡上起步?”老高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。
周宇己經快要在桌子底下把自己的大腿掐青了,這兩人到底在玩什麼花樣,連半坡都不放過。
蘇野察覺到室友們越來越離譜的腦補,但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。
“你自己控制不住離合器,怪誰。”蘇野把買好的肉包子推到她面前。
林音兮瞪了他一眼,伸出痠痛的胳膊去拿包子。
可是胳膊實在是太疼了,昨天打那個沒有助力的方向盤耗盡了她所有的臂力,手舉到一半就沒了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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