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野靠在沙發背上，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電視。
螢幕上正在播一檔深夜財經節目，主持人在分析第三季度的消費資料。
林聽晚的注意力被螢幕上的資料吸引了幾秒，隨即又收回來。
“蘇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學校，有沒有別的女生找你。”
蘇野換了個臺，換到一個播放老電影的頻道。
“找我幹嘛，借作業嗎。”
林聽晚用腳背踢了一下他的小腿。
“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。”
蘇野把遙控器放下，轉頭看著她。
“老闆，我每天的行程就是上課，吃飯，回宿舍睡覺，週末回來給您做飯。”
他攤了攤手。
“我連跟室友打遊戲的時間都快沒了，哪有功夫搭理別人。”
林聽晚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像是在判斷這句話的真實性。
最後她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平板螢幕。
“行，我信你。”
她的語氣平淡，但蘇野注意到她翹起的腳尖輕輕晃了兩下，節奏很輕快。
這是老闆心情不錯的訊號。
蘇野在心裡鬆了口氣，靠在沙發上繼續看那部黑白老電影。
客廳裡安靜下來，只有電視裡低沉的對白聲和香薰蠟燭偶爾發出的輕微噼啪聲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閃爍，三十二樓的高度讓一切喧囂都變得遙遠而模糊。
林聽晚看著平板上的季度報表，手指划動的速度越來越慢。
她的眼皮開始打架，身體不自覺地往沙發的一側傾斜。
蘇野餘光掃到她的狀態，站起身走到儲物櫃前，拿出一條薄毯走回來，輕輕蓋在她的腿上。
林聽晚沒有睜眼，但嘴唇動了一下。
“幾點了。”
“九點西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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