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理由還真是讓人無法反駁,拿著六千塊錢的工資還要兼職當出氣筒,這買賣做的可真是太行了。”
雖然嘴上抱怨著,但蘇野還是很識趣的站起身來,
走向了走廊深處的客房,開始為這位強行留宿的大小姐鋪床疊被。
夜色在暴雨的沖刷下變得越來越深沉,
雲頂公寓裡的燈光依次熄滅,只留下客廳裡幾盞散發著微弱暖光的落地燈。
蘇野洗漱完畢後,回到了自己那間位於走廊盡頭的臥室。
他躺在寬大舒適的床上,聽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,
腦子裡回憶著今天下午發生的這一連串讓人心驚肉跳的修羅場事件,慢慢的陷入了淺眠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深夜的寂靜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的異響。
那聲音雖然被窗外的雷雨聲掩蓋了大半,但蘇野敏銳的聽覺,還是捕捉到了這絲不尋常的動靜。
他立刻睜開眼睛,輕手輕腳的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在適應了房間裡的黑暗之後,
他貼著牆壁走到了臥室的門口,慢慢的將門拉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。
走廊裡的光線很暗,但他還是清晰的看到,
隔壁主臥的那扇厚重木門正在被人從裡面緩慢的推開。
門把手在轉動時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嘎吱聲。
緊接著,林音兮那顆扎著亂蓬蓬丸子頭的腦袋從門縫裡探了出來,
她穿著那套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兔子睡衣,正準備溜出主臥。
就在她的一隻腳剛剛跨出房門的時候,
主臥裡面突然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。
“林音兮,這大半夜的你不睡覺,偷偷摸摸的想要去哪。”
林聽晚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,帶著一種能夠看透人心的威懾力。
林音兮的身體瞬間僵硬在了走廊上,她慢慢的轉過頭,
看著靠在床頭的姐姐,臉上擠出了一個極其不自然的乾笑。
“我就是晚上那盆雙拼餛飩吃的太多了,現在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,想要出去上個廁所而己。”
林聽晚打開了床頭的閱讀燈,昏黃的光線照亮了她不施粉黛的臉龐。
她雙手交叉放在薄被上,目光冷冷的盯著還站在門口試圖掙扎的妹妹。
“你少在這裡跟我耍這些小聰明,這間主臥裡面明明就帶著獨立衛生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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