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孝利萬萬沒想到,楊久郎突然讓她找Even辭職。
做Even的助理,這份工作雖然收入不高,可在她心裡,那也是一份身份認同,她珍惜的很。
再說,她和Even的感情,也越來越深,情同姐妹。
她從楊久郎懷裡猛地掀起身,瞪著楊久郎,“哥,我辭職?為什麼?”
“你忘了?”楊久郎看著她,“之前你不是想幫老家的弟弟妹妹們找工作嗎?我當時讓你等兩個月,現在差不多到時間了。”
李孝利的眼睛瞪的更大了,她是沒有忘記這件事,可她不明白,這和辭職有什麼關係?
楊久郎笑笑,把她拉到懷裡貼到胸上:“孝利,老實說,我是不希望你幫他們介紹工作的,這不是一個兩個人的問題,這是一大群人,任何事情只要人一多,必然就會出現不可預料的麻煩。”
“但我知道,你這丫頭善良,一心想幫他們,於是我就想,不如就幫你開個正規的勞務公司,按照行業和法律規則,牽線搭橋,給他們介紹工作,出了麻煩,公司解決,有了問題,合法處理,當然,公司既然承擔該承擔的責任,也要收該收的費用。”
李孝利靜靜聽完,心怦怦首跳,“公司?哥,我,我怎麼可以開公司?”
楊久郎咧嘴笑笑,“孝利,婉秋可以開幼兒園,芹芹可以開美甲店,你怎麼就不能開公司?你可能不知道,你比她們倆可厲害多了。”
“哥,”李孝利深吸一口氣,強行穩定自己的情緒,“所以,所以你讓我看那些書?”
“是。”
“可是哥,我很多都還沒看懂呢!”
“幹中學,”楊久郎戳了戳她的腿,“再說了,不還有我嘛,放心,我和你一起幹。”
李孝利沉默不語。
“孝利,我己經在芹芹的美甲店附近買了一套辦公室,三百多平米,夠開一家小公司了。”
“啊?!”李孝利再次掀起來,“哥,三百平,你買了,三百平?三百!”
“嗯,”楊久郎再次把她搬回來貼住,“裝修隊己經進場了,你離職後,就開始跑手續,等都弄好了,你的勞務派遣公司就能開張。”
李孝利感覺整個人都懵懵的,一度懷疑是剛才被衝擊的太狠了,修長的胳膊死死環住楊久郎的腰,指甲下意識的摳著。
“可是,哥,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?一點都不知道。”
楊久郎其實自己也不懂門道,唯一的底氣是有錢,不怕輸,但他不能說,他必須給李孝利底氣,必須在後面給她堅實的支撐,想了想,故作輕鬆道:“蠻簡單的啦,第一,周邊工廠這麼多,我們跟他們籤正規合同,給他們輸送工人,收取費用;第二,在老家有組織的聯絡工人過來,不只你們村裡那幾個弟弟妹妹,你們鎮上、縣裡,那些想出來打工的孩子,你都能幫。”
李孝利靜靜的聽著,突然覺得就沒那麼難了,心裡那個打小就敢作敢為的小野獸突突的往外竄,雙目晶亮,眼前似乎炫起一片霞光,霞光中似乎有水灑到下面,溼漉漉的。
小妮子澎湃了。
突然一個鷂子翻身,騎在楊久郎身上,用力夯起來......
要知道,幾個月前,自己還是個流浪街頭看不到希望的精神小妹,短短幾個月後,自己竟然要開公司了,這跨度,誰能撐得住?
年輕的姑娘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哥哥這麼大的恩情,只能用年輕的身體使勁墩。
她願意,她甘心,她不顧一切的表達謝意。
楊久郎第一次在這屋裡,感受到李孝利打架時的那股兇狠勁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