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身形大一圈的“福原愛”就這樣活靈活現的出現在結構組隊伍最後面,手裡端著奶茶,粗吸管插在咧笑的嘴裡,滿口可愛的牙齒超出常人的白皙和晶瑩。
日後楊久郎才知道,那叫烤瓷牙。
此刻她仰著頭,雙眸盯著楊久郎,明亮又霧氣濛濛。
“這,”楊久郎愣了愣,看看師父師哥師姐們問:“這妹妹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“電視上見過,”大師哥老趙大著嗓門道:“乒乓球比賽的時候。”
“哈哈哈,”林兵笑著道:“來來來,我為你們介紹。”
“楊久郎,我的關門弟子,”林兵先把男人介紹給女孩:“他的風采你剛才應該見識過了。”
豈止見識,送別會上楊久郎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,和那橫掃全場的氣場,己經讓這個初入職場的小女孩芳心暗動。
“這才是職場,電視裡看到的那種職場。”當時懵懂的女孩興奮的想。
林兵繼續介紹女孩:“宮愛,剛進咱們結構組,計劃是要接替你小子的位置。”
楊久郎一愣,遂想通,按合同,東莞專案是要全週期安排設計駐工地代表的,如今楊久郎離職,公司裡找不到更便宜的了,就又胡亂抓了一個。
只是這個萌妹子,面對工地上那複雜的人事和居住環境,能頂得住?
楊久郎想說點什麼,但忍住了,微微一笑,伸出修長的手:“歡迎,歡迎小師妹,哦,我是替他們歡迎你。”
宮愛笑的更開了,嘴裡宛如含了糖果,伸出手輕輕握了握楊久郎的手,脆生生道:“謝謝師哥,歡送,歡送。”
眾人哈哈大笑落座,林兵拉著楊久郎坐在自己身邊道:“小楊,我剛說了,你是我的關門弟子,師父這道心門,關了,小宮啊,現在給老趙帶。”
楊久郎看向老趙,嘿嘿道:“師哥,好口福~不,手~也不,好福氣啊!”
“你個犢子,去了倆月東莞,就不正經了。”老趙罵道。
眾人大笑。
宮愛臉微微羞紅,看著楊久郎問:“那,我是不是該叫您師叔啊!”
楊久郎瞬間捂住胸口,一臉痛苦狀:“哎呦,一個‘您’,一個‘師叔’,你都不知道這對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少年傷害有多大。”
二師姐咯咯笑笑:“小楊,什麼二十剛出頭,你都出了個大頭啦好不好?”
眾人又哈哈大笑。
總之,這頓飯,這頓送別飯,吃的一點都不悲傷。
反而有慶祝的意思,因為大家都隱隱覺得,林兵和汪城的院長之爭,勝利的天平己經很大幅度的向林兵傾斜了。結構專業被欺負打壓的苦日子,終於看到了曙光......
與此同時,宿舍樓下“天書茶舍”,光線昏暗的小包間裡。
汪城臉上貼了五道創可貼,正弓著腰,小心翼翼的給對面的李長輝添茶。
李長輝端坐著,臉上寫滿了無能為力,他看了一眼汪城那張腫了一圈的臉,喝問:“那兩道怎麼不貼上?”
是的,汪城被撓了七道,卻只貼了五道。
”。了下不“,紅一臉城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