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久郎一聲暴喝:“你,為什麼砸鍵盤?”
喧鬧的大廳裡,突然就安靜了下來。
那個被舔慣了的老阿姨,一下懵住。她萬萬沒想到,眼前這個帥小夥,會這麼硬的懟她。
她嘴巴像蛤蟆一樣癟了癟,氣鼓鼓的站起來,指著楊久郎叫道:“你,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意思?”楊久郎繼續大聲呵斥:“我問你,你為什麼砸鍵盤,你告訴我,這鍵盤是不是公家的,你這樣用力的砸,萬一砸壞了,算不算破壞國有資產?就算砸不壞,砸到旁邊的鉛筆橡皮也不好吧!”
“啊,啥?”黃阿姨被整不會了。
別說黃阿姨,周婉秋都被搞懵了,這傢伙吵的什麼架,怎麼就扯到國有資產上去了?
果然,黃阿姨氣的都不會說話了,指著楊久郎,哆哆嗦嗦的罵道:“你,無理取鬧。”
“我哪裡無理取鬧了?”
“你哪裡不無理取鬧了?”
周婉秋看著周邊的人都聚集了過來,臊的臉紅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楊久郎看看己經成功的引起大家的注意,才冷哼一聲,指著窗戶裡的黃阿姨,大聲道:“大家都看看啊,這個老阿姨,一會兒喝水一會兒撒尿,一會描眉一會嘮嗑,就他媽的不幹正事兒,不幹人事兒,我們排隊排了一個多小時,她看都不看就說我們的資料不合格,故意刁難不給辦。”
再看那黃阿姨,光一句老阿姨都讓她崩尿了,更何況還糊了一身屎。
臉憋的黑紅,拳頭緊握,恨不得從窗口裡鑽出來把楊久郎吸死。
正想著怎麼罵。
後面卻響起此起彼伏的吼叫聲。
“是啊,我來那麼早,排了一個小時都沒排到。”一個小姑娘弱弱的說。
“就是,你看看這大長隊,哪個視窗有你家人多?”一個粗漢子喊道。
“瑪麗隔壁,老子都來了八趟了,都沒給辦,操~”一個戴眼鏡的斯文男喊道。
此起彼伏,連綿不絕。
老阿姨說不出話來了。
當然,她不害怕,她在憋大招。
只見她迅速拿起那疊資料,看了一眼,瞪著楊久郎,一字一頓道:“秋郎幼兒園是吧,行,你們行,敢得罪我,這個證,你們是別想辦了。”
威脅,溼漉漉的威脅。
楊久郎一下就炸了。
抓起手邊那個寫著‘為人民服務’的牌子,狠狠砸在臺子上,“好,老雜毛,你記住你說的話,有種~有月經就別辦。”
短短幾分鐘,這個趾高氣昂的大姐,己經從領導變老阿姨,又變老雜毛了。
她幾乎氣到爆炸,臉漲得通紅,脖子上青筋和淋巴結突突的往外跳,胸鼓的像塞了兩個大榴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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