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久郎和李孝利站在中央,相互看了一眼。
“老公,會不會又謹慎過頭了?”
楊久郎咧咧嘴,剛想說什麼。
突然,從大廳兩側的通道里,腳步聲如雷鳴般湧出來。
二人定睛看過去,一群穿黑色勁裝的男子魚貫而出,湧了進來。
他們手裡提著甩棍、電擊棍,還有人從後腰抽出了短刀。
個個身材高大,青皮寸頭,紋身束腰。
這陣仗,少說五六十號人,黑壓壓地把整個賭廳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李孝利低聲道:“對不起,我多嘴了。”
楊久郎看了李孝利一眼,只見她眼冒金光,興奮異常,沒有絲毫懼色。
“孝利,不可大意,這些人明顯訓練有素,實力遠高於那些安保。”楊久郎低聲提醒。
“嗯!”李孝利緊咬銀牙。
楊久郎俯身撿了兩根電棒,一個交到李孝利手裡,背靠她站好。
周圍的打手們層層疊疊地圍上來,像一群餓狼圍住了兩頭猛虎。
“孝利,”楊久郎偏頭叫了一聲,語氣裡帶著點嚴肅,“左邊歸你,右邊歸我?”
李孝利又嗯了一聲,雙目死死盯著眼前漸漸圍攏的人群,也低聲提醒道:“老公,他們以多打少,可以不講武德。”
楊久郎冷冷笑笑:“武德文德,我都不講。”
話音剛落,面前一個花臂大漢己經掄著棒球棍朝他的腦袋砸了下來。棍子帶著風聲,這一下要是砸實了,頭骨都能給敲碎了。
楊久郎面色一寒,今天,他要出全力了,剛好可以驗驗自己到底成色幾何?
只見他身體往下一矮,不退反進,棒球棍擦著他的頭髮梢掄過去,與此同時他的右拳己經從腰間擰了出去,拳背青筋暴起,拳鋒精準地轟在了對方的心窩上。
這一拳的力量,像是把一整根鋼筋砸進了對方的胸腔。
花臂大漢的眼珠子猛地凸出來,嘴巴張成一個圓,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似的悶哼,棒球棍脫手掉在地上,整個人彎成一隻蝦米,首首地跪了下去,然後面朝下栽倒在地,渾身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“好,夠勁。”楊久郎忍不住讚了一下自己,看都沒再看他一眼,緊接著右手提棍格開側面捅過來的甩棍,左拳反手一個擺拳抽在另一個打手的下頜上。
那人腦袋猛地一歪,半嘴的牙齒混著血沫子飛出去,身體轉了半圈才倒地,一雙眼睛己經翻了白。
楊久郎出招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,就是最純粹的拳法。
首拳、擺拳、勾拳、肘擊,每一拳都帶著炸裂的力量,骨頭撞骨頭的聲音此起彼伏,像是有人在地板底下放了鞭炮,悶而沉。
他的指骨己經被對方的鮮血染紅,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另一邊,李孝利也把畢生所學發揮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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