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晚李孝利值班,二人研究完一字馬後,又在衛生間大浴缸裡研究首立劈腿和彈玻璃球。
最後,二人摞在一起,雙雙倒在浴缸裡,任由溫水輕柔環抱。
“孝利,去年過年,你回老家了嗎?”楊久郎‘不經意’的問。
李孝利長舒了一口氣,點點頭:“回家了,老公,我每年都回家的,每年快過年的時候,就是弟弟妹妹們最開心的時候,因為他們的大姐姐要回家了。”
李孝利說著,緊緊抱住楊久郎的腰,臉上泛起一片溫柔:“孝利遇到老公,有了工作,還存了些錢,今年,我要帶好多好多的好吃的回去,讓弟弟妹妹們開心。”
楊久郎沒再說什麼,低頭吻了吻李孝利的額頭:“會的,他們會因為有你這個大姐姐而驕傲的。”
抹掉李孝利,第二天,楊久郎又盯向了周婉秋園長。
晚上,二人折騰完,在大露臺上並肩抽菸。
周婉秋有點憤怒,楊久郎有點尷尬。
因為剛才在屋裡大床上,楊久郎又琢磨了一個更加令人髮指的姿勢。
周婉秋實在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,拒絕了。
楊久郎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二人默默抽菸,相對無言。
過了好一會兒,周婉秋長長吐出一口煙,氣道:“楊久郎,有時候,我真覺得,你他媽就是一個變態。”
楊久郎臉一燙,像個犯錯的孩子,低聲道:“對不起姐,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操,你每次都這麼說,卻一次比一次過分。”
“我,我以為姐姐也喜歡。”
周婉秋一時無語,暗暗嘆了口氣。
楊久郎說的對,難接受是難接受,但,喜歡,她也是真喜歡。
她有時候覺得自己也成了變態,所以她用發脾氣來掩飾自己的喜歡。
唉,她太難了。
“姐,”這時,楊久郎試探著問:“芹芹和孝利,過年都回家,你呢?還回家嗎?”
周婉秋白了楊久郎一眼:“你問這個幹嘛?”
楊久郎心裡升起希望,忙道:“沒什麼,就是問問。”
周婉秋又吐了口煙,緩緩道:“我要是不回家,就沒人給我爹燒紙了。”
楊久郎一下就梗在那裡。
這是一個沉甸甸的理由,沒法突破。
抹去周婉秋,還有誰?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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