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芹芹紮在楊久郎胸膛裡,嗚嗚咽咽,“老公,芹芹,芹芹則麼配有這麼好的美甲店,芹芹又笨,又沒錢,怎麼配啊~嗚嗚嗚~”
楊久郎嘆了口氣,伸手拍了拍她的背:“誰說你笨了?你在美甲店當學徒的時候,天天學到半夜,那些美甲雜誌都快被你翻爛了。芹芹,我們都相信你,一定能幹好的。”
候芹芹哭得更厲害了,邊哭邊嘟囔,“不行,我要好好謝謝老公。”
抬起淚眼看向李孝利,“孝利姐,你過來,幫我一起謝謝老公。”
李孝利打了個冷顫,忙道:“你們謝,你們謝,我出去,曬曬太陽。”
說著跑了出去了,並貼心的幫他們拉下捲簾門。
屋裡暗了下來。
候芹芹也跳了下來,停下哭泣。
她牽著楊久郎的腰帶,把他拉到沙發前,讓他坐下,把腿分開。
利索的把散亂的短髮往腦後攏了攏,蹲下。
一雙霧氣濛濛的大眼睛抬起來,嬌滴滴的道:“老闆你好,芹芹美甲店老闆娘,為您服務。”
楊久郎咧嘴笑笑,伸手摸摸那又重新圓潤起來的臉蛋,捏捏肉嘟嘟的下巴。
候芹芹享受著溫柔大手的撫摸,下意識轉頭,張嘴把手叼到嘴裡。
楊久郎心裡咯噔一跳,往後一靠,仰起臉。
“不,老公,你看著我,我讓你看著芹芹,仔細的看著。”
說完,低頭。
神情之專注,動作之溫柔,操弄之細緻,和做美甲一般無二。
“嘶~”楊久郎只感覺一股混合著眼淚鼻涕口水的溫柔。
再也控制不住,伸手抱住那可可愛愛的小腦瓜子。
半個小時後,捲簾門嘩啦啦拉開,一個心滿意足的小腦袋瓜子探了出來,左瞧右瞧,“咦?我姐呢?不來伺候我老公,跑哪去了?”
“算了芹芹,晚上再搞吧,”楊久郎提上褲子,和芹芹一起走出門,拉上捲簾鎖好。
二人順著步行街往廣場方向尋找。
沒走多久,候芹芹一伸手,“孝利姐在那裡。”
楊久郎看過去。
只見廣場一側,並排擺著一溜桌椅攤位。
二人走過去,這才發現,這些攤位全是招工的,每個攤位前面都豎著一塊牌子,上面寫著公司資訊,什麼xxx電子廠、xxx玩具廠、xxx磨具廠……
攤位前不少人流連其中,有些是剛從老家過來的年輕人,穿著土氣的衣服,怯生生的不敢說話,有些是在這片混熟了的老工人,在和招工人員談條件,問工資、問吃住、問加班費。
李孝利站在一邊,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人,高挑的個子火紅的頭髮,尤為顯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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