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沫沫站在鞦韆旁邊,眼神從恐懼慢慢變成好奇,又從好奇變成了嚮往。
李孝利像個媽媽般溫柔的問:“沫沫,你要不要試試?我扶著你,保證不讓你摔著。”
陶沫沫往後縮了一步。
李孝利也不急,笑嘻嘻地說:“那我再蕩一會兒,你要是想玩就跟我說。”
她又坐上去,這次蕩得更高了,大長腿都翹到天上去了。
陶沫沫怔怔的看了一會兒,終於抬起手指了指鞦韆。
李孝利停下,“要玩嗎?”
陶沫沫點點頭。
李孝利立刻下來,小心翼翼地把陶沫沫扶上鞦韆。
輕輕一推,鞦韆慢慢悠悠地晃起來。
陶沫沫先是緊張地抓著兩邊的鏈子,過了一會兒,慢慢放鬆下來。
又過了一會兒,一抹好看的笑顏在沫沫臉上綻開......
陶靈韻和周婉秋楊久郎看著這一切,都開心的笑了。
走廊兩邊是教室。
每間教室都有大窗戶,陽光灑進來,整間屋子都亮堂堂的。地面鋪了原木色的地板,桌椅都是定製的幼兒款,矮矮的、圓角,顏色是柔和的米白色。
教室裡還擺了書架、玩具櫃、手工桌。牆上的軟木板空著,等著未來的小朋友們貼上自己的第一幅畫。
“這間是小班,隔壁是中班,最裡面那間是大班。”周婉秋一邊走一邊介紹,“雖然是六個班的體量,但第一年,我們打算先開三個班,等運營順利了,再根據情況看要不要擴招。”
楊久郎跟在後面聽著,心裡暗暗感慨。
周婉秋之前給他的預算清單,每一樣東西都精打細算,材料選價效比最高的,傢俱找源頭廠家,連教室裡的玩具都是她趁著年前打折一批批淘回來的。
再聽她詳細介紹,前景和規劃,條理清楚頭頭是道。
滿心都是欣慰和放心。
“開園儀式什麼時候?”楊久郎問。
“打算週日,”周婉秋說,“招的幼師和保育員明天到崗,我打算讓她們先熟悉一下環境。”
楊久郎點點頭。
“楊久郎,我打算一切簡辦,把大家的精力都用在招生和宣傳上,老實說,我們行動的晚,能不能招到學生,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。”
“嗯,”楊久郎理解,現實擺在這裡,強求不來,笑笑道:“沒事,第一年,我們不想著盈利,招幾個算幾個,就算一個學生都沒有,不還有心心嘛,我們一群大人,盯著她一個寫作業。”
周婉秋韓君和陶靈韻都笑了。
正說著,樓下突然傳來一個聲音:“請問,這裡是幼兒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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