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是要對付周總嗎?”
這是李孝利躺在床上,赤裸裸的問出的赤裸裸的問題。
顯然,這個單純的丫頭是不會問出這個問題的,但她還是問了,不惜冒著對哥哥隱瞞的風險。
那真相只有一個,她這是幫她的好姐姐好領導Even問的,亦或者是Even讓她問的。
“這可不是個好的開頭,”楊久郎心想,“我的女人,我的枕邊人,第一忠心的,必須是我。”
所以他讓李孝利趴在床沿,抽出皮帶,進行體罰。
李孝利當然是不怕拷打的人,更何況也不是很疼。
楊久郎抽了三鞭子,看李孝利只把腦袋紮在被子裡,寧死不招。
笑了笑,換了另一個方式。
他放下鞭子,把李孝利拉出來,然後自己頹廢的坐在地上,腦袋深深的埋入襠裡,做痛苦萬分狀,聲音顫抖,“孝利,我本來以為我全心全意對你好,會換來你百分百的真心,沒想到你還是為了一個外人,欺騙我。”
說完哽咽頓足,擤鼻涕抹眼淚,把一個男人的傷心和痛苦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再看李孝利,呆呆的蹲在床上,雙目早己湧滿了淚水,她再也顧不得什麼姐妹情、上下級、猛地撲上去,死死把楊久郎抱在懷裡,哭道:“哥,老公,我說,我說,是Even姐讓我問問你的,她也沒說不要告訴你,是我,是我想多了,哥,求求你別難過了,我發誓,以後再也不騙你了,孝利今後若是再對你隱瞞什麼,叫我......”
楊久郎猛地回頭,打斷她問,“真的嗎?以後就算再小的事,你都不會隱瞞嗎?”
“真的,哥,真的。”李孝利從後面緊緊摟住那結實的背,用力往懷裡擠。
感受著背後那光溜溜的凹凸,楊久郎一下就不氣了,就精神了,埋頭暗暗壞笑,然後抬頭痛苦的說:“我不信。”
“啊?”李孝利被整不會了,正要指天發誓,楊久郎卻突然說。
“除非,”楊久郎掙脫李孝利,站起來筆首的貼在牆上,昂首挺胸,“除非,你把剛才在衛生間做的,再做一遍。”
“啊!”李孝利驚恐的捂住嘴巴,臉上滾燙。
那個,太難了,身體上和心理上的雙重挑戰,說實話她那顆受傷的心靈剛恢復了一點,實在是不敢再嘗試。
“哥?”李孝利梨花帶雨、哆哆嗦嗦的說:“要不,你再抽我幾下?”
“不行,”楊久郎果斷拒絕,“你要不幹,我就不信你剛才的話,你以後還會背叛我,哼~”
“哥,我幹~”李孝利趕忙說。
楊久郎心裡得意的笑笑,靠在牆上頂天立地不做聲。
李孝利看看左右,小聲問:“哥,我能關上燈麼?”
楊久郎心裡不大願意,但還是點點頭。
李孝利走過去關上燈。
亮堂的大房子,頓時被黑暗籠罩。
影影綽綽中,一個高挑修長的玉體,一步一步走向貼牆而立的那根高昂頭顱的大帥哥,然後,猶豫片刻,緩緩抬起左腿,一字馬朝天蹬,欺進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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