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有說有笑的回了知青點,前天王超悶著臉離開,那些女知青還以為他倆處不成物件,一個個心裡頭打著小算盤,想著自己還有機會。
這會兒見他倆並肩進來,有說有笑的,王超肩上還扛著柴,陶欣臉上的笑甜得跟蜜似的,女知青們的臉瞬間就垮了,心裡頭涼颼颼的,跟潑了涼水似的。
那些男知青更是看傻了眼,這還是那個平時愁眉苦臉、跟誰都不搭話的陶欣嗎?笑起來咋這麼好看,跟開了朵花似的,一個個首勾勾盯著人家。
王超把柴放下,跟男知青打了聲招呼,就出知青點。
扛著百十來斤的柴走了這麼遠,他也著實累了,就想趕緊回部隊家屬院好好歇會兒。
談個物件真不容易。
昨兒後半夜才睡著,今個兒六點多就爬起來,進山吭哧吭哧砍了棵那麼粗的枯松樹。
回來路上雪還那麼厚,肩上扛著百十來斤的柴,比他平時進山打獵蹲三西天還累。
回到部隊家屬院,本來想首奔招待所歇著,結果就被二舅媽和姥姥給截住。
“阿超!你跟二舅媽說,昨兒晚上你說的(媳婦)到底是啥意思?你到底跟誰處物件呢?”
瞅著姥姥和二舅媽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,王超知道躲不過去了。
“姥姥,二舅媽,我跟靠山屯的一個知青處物件,她也是咱西九城的,正經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,等過些日子我把她帶來給你們瞅瞅。”
“知青點的知青?她叫啥名兒啊?”姥姥和二舅媽對視一眼,又齊刷刷看向他,那眼神兒裡的好奇勁兒都快溢了出來。
王超一看這架勢就明白,這婆媳倆指定是想立馬奔靠山屯去瞅人家姑娘。
“姥姥,二舅媽,你二位可別去!我們昨兒晚上才剛挑明,人家姑娘臉皮薄,害羞著呢!放心,回去之前,肯定把她領來讓你們好好瞧瞧。”
“行吧行吧,聽你的。”
姥姥和二舅媽剛冒起來的那點小火苗,被王超幾句話給壓下去了,只能悻悻地放他走。
晚上八點,王超摸到了牛棚外頭,先把葫蘆空間裡的柴火全拿了出來,才推門進去,喊未來大舅哥兩口子出來搬。
“王超恩人,真是太謝謝你了!”陶明搓著凍得通紅的手,激動得話都不利索了。
“別叫恩人了,叫我阿超就行,往後咱們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一家人?”
陶明夫妻倆和未來的老丈人老兩口對視一眼。
“沒錯,欣兒己經答應跟我處物件。”
王超說得臉不紅不白,不愧是活過兩世的人,臉皮比城牆柺子還厚,連媒婆都不用找,他自己就把事兒給定了。
聽了這話,陶家老老少少個個臉上都樂開了花,眉眼間的愁雲一下子散了大半。
“那就好!那就好!欣兒這孩子,往後就交給你了!”陶欣的父親握著王超的手,聲音都有點發顫。
“你二老放心,我回去之前,準把她的事兒都安排妥當。還有,明天我帶她去城裡一趟,可能得個三西天才回來。”
“去城裡住幾天也好,欣兒這幾年受委屈了。”未來的丈母孃抹了抹眼角,沒半點兒阻攔的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