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按照唐三藏一路西行的速度推算,也差不多快要到高老莊了。
高老莊裡,靈山那邊估計都已經暗中佈置好了。
只是,一切的佈置都因為那位沈仙師,從而全部作廢。
想到那些佛門菩薩一個個苦著臉的樣子,楊戩不自覺流露出幾分愉悅。
“推算了下,也大差不差,那位仙師總說我機緣未到,我也總覺得……機緣大概就要在那西行量劫中兌現了。”
說起這事兒,豬剛鬣語氣壓小了許多。
只有彼此兩人聽得到。
楊戩翻了個白眼,想到自己手中收集的黃金,大概還不夠,或許拿著黃金上門去能試探出些許。
今日來這趟收穫已經足夠,知道那位大人並不厭棄自己,那麼一切便好說。
楊戩心情不錯,臨走前還祝賀他:“那祝你早些得到自個機緣,可別再淪落為天庭靈山的棋子。”
豬剛鬣冷哼一聲,到底沒反駁什麼,只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嘴裡忍不住嘀咕:“光說我不說你自個兒?你比我好哪裡去?”
豬剛鬣對於楊戩那些糟心事兒,可都門清得很。
隔天上路,唐三藏面色紅潤,看不出半點遭遇妖精的驚嚇虛弱。
觀世音菩薩遠遠觀察,發現唐三藏還真的半點都沒受影響,連氣息都平穩的可怕。
孫悟空扛著調金箍棒,左騰右閃,上躥下跳,在隊伍裡面像只燙著屁股的猴子。
這也沒半點兒穩健做派。
在唐三藏怎麼也不教教那死猴子,既然上路取經,加入了取經隊伍,就該有個人樣。
要知道這一路上,取經的重中之重便是調教好孫悟空,將其馴服,折斷他的反骨。
唐僧這般放養不管,可不符合靈山一開始的預設。
觀世音菩薩想了想,化為一道流光往前方飛了過去。
落在河岸邊,觀世音菩薩站在那裡,他冷靜的看著河水在陽光下淙淙流淌。
掏出早已經煉製好的金箍,觀世音菩薩微微笑了笑,指尖在金箍上一點。
一陣不耀眼的白光閃過,原本顯眼的金箍,變成了柔軟的虎皮帽。
唐三藏一行人在前方樹下休息,三人各自前去化緣,唐三藏則來水邊補水。
一來到河邊,穿著白紗衣的觀世音微笑望著他:“玄奘。”
唐三藏唸了句阿彌陀佛,一臉慈悲為懷的走了過去,雙手合十的參見觀世音菩薩:“見過菩薩。”
觀世音菩薩打量著他。
唐三藏身上的佛門修行氣息越發濃郁,並沒有半點桀驁不馴的張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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