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令人避之不及的往事,太白金星猶豫了一會兒,開口說道:“此事你不必再說,也不必再問,天蓬元帥轉投佛門,玉帝也料到了此事,也並不打算插手。”
白虎監兵神君一張臉都快扭曲了,咆哮一聲,虎嘯回撤整個識海。
太白金星一甩拂塵,一陣金光閃過,清退了對方的音波攻擊。
“你怎麼了?怎麼今日看起來如此沉不住氣?”
白虎監兵神君氣得直磨牙。
那還不是因為以前在天庭的時候,他曾經在天蓬元帥手下當過差?
雖然那時候只是掛一個監兵的的職位,但是他可是親眼見識過,天蓬元帥對於手底下的人,管得有多嚴,手段有多厲害。
雖然後來很快就找關係調離職位,但是關於天蓬元帥的忌憚,已經深深刻在了骨子裡。
如今又要跟這個以往老死不相往來的傢伙,在同一個隊伍裡共事,這簡直就是對恢復記憶的他的精神折磨。
“你還記得,當年我曾在天蓬元帥手底下當過差吧?”
磨了磨牙,白虎監兵神君眼中閃過一道白光,像當年在對方手底下當差的那段記憶,投射了出來。
半空中,可以清楚的看到白虎監兵神君正在與天蓬元帥對峙。
記憶投影中的天蓬元帥高大威猛,說是個偽丈夫,俊美男子完全不過分。
白虎監兵神君站在臺階下,冷著一張臉說:“天蓬元帥,今日操練,你將好幾個副將都伐了一遍,未免也太過分了些。”
臺上的天蓬元帥聽到此話不屑的笑了。
只是眼皮微抬,周圍的氣勢陡然升起,如同一陣旋風席捲了整個空間。
白虎監兵神君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壓,彷彿靈魂背上了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,額頭上青筋直跳,冷汗直冒,在對方的嗤笑聲中,他實在扛不住威壓,膝蓋一軟撲通跪了下來。
“白虎監兵神君是吧?你來這邊掛職,只有監察,並沒有管理的權利,我如何操練水軍部隊,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莫非你覺得,你有那個實力,讓我臣服於你?”
這話簡直就像是在嘲諷白虎監兵神君的微弱實力。
白虎監兵神君氣得直哆嗦。
他實力雖然不怎麼樣,可實際上卻是玉帝的親信。
論在玉帝跟前的說話分量,天蓬絕對比不過他。
在天庭中,誰都會給他幾分顏面。
而這個天蓬元帥,完全不將他放在眼裡。
向來習慣了被捧著的白虎監兵神君感覺臉都被抽腫了,只恨不得將眼前此人千刀萬剮。
“不就是那些傢伙找你告狀了嗎?作為軍中將領,他們背後的關係如何複雜,我管不著,可他們的實力若是提不上來,到時若是要出去作戰,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我這個元帥,所以,麻煩你多體諒我。”
看到後邊,太白金星嘴角直抽。
白虎監兵神君想到後面還有更丟臉的,索性就不放了,一把將投影收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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