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個生面孔,以為是外地來的。
陳禮笑眯眯的上前去跟他打招呼:“各位兄臺,是第一次來我們長安城嗎?”
沈安如今的打扮就是個閒人公子哥,看起來還長得頗為俊俏,就是如今眼下使人常說的小白臉。
“並非第一次來,之前來過幾次,只是前來遊玩,驟然看到這麼多胡人面孔,真是叫人驚訝。”
沈安裝作不解的說,同時又看向那些胡人耍雜技的表演,一個勁的嘖嘖稱奇。
古代的雜技表演,那都是真刀真槍真功夫,沒有什麼吊威亞也沒做任何防護,那耍的一個叫利落。
周圍不停的叫好聲,足以證明這雜技表演有多好看。
陳禮報上自家名號:“家父禮部侍郎,在下陳禮,不知閣下如何稱呼?”
“在下姓沈,你叫我沈安便可。”沈安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姓沈?是幽州沈家?”陳禮想了一下背過的氏族名錶,開口詢問。
聽到這話,沈安終於認真起來,稍微打量了一下眼前這位看起來穿著光鮮亮麗的富家公子哥。
“不是,我只是一個富貴閒散人,並非出身大族。”沈安否認。
對方的談話態度,一下子提醒了沈安,唐朝貞觀時期,同時也是歷史上世家貴族最猖獗的時代。
對方談話時都還得先問家族來歷,可想而知生活細節裡的方方面面,世家勢力影響力有多深。
沈安雖然是隨身變的形象,但是他隨意變化,身上穿著的衣裳配飾,無一不是頂級。
再加上舉手投足以及白皙的皮膚,處處都透著他是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資訊。
陳禮略微思索,隨即對他露出個微妙的笑容:“我懂了,閣下是一富貴閒散人,我懂。”
沈安被他這微妙的態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懂什麼?”
為什麼你懂了我還不懂?
“來這尋歡作樂,家裡管得嚴的都得隱姓埋名,甚至假借其他名頭,免得被家裡大人知道,捱罵受罰,這種事兒,咱們見的多,閣下放心,我今日見的就是一富貴閒散人,至於你來自哪家,我自然是不知道的。”
沈安張了張嘴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好傢伙,你還真是夠上道的啊。
陳禮看他長相不凡且身著富貴,有意交他這個朋友,於是主動邀請:“前面的軟玉樓今日有花魁獻舞,沈兄有沒有興趣啊?”
花魁?
沈安略微猶豫,陳禮以為他是看不上庸之俗粉,神秘一笑湊近他耳朵說:“這花魁,乃是胡人,聽說長得膚白貌美,可漂亮了。”
沈安心頭一動,還真有些想看了。
於是就半推半就,跟著對方一起去了軟玉樓。
這樓裡,進來便能夠聞到陣陣酒香,其中摻雜著女兒家身上抹的胭脂香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