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嚥了咽口水,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,“雲檀怎麼不戴你的鐲子了?”
姜雲檀眉頭一皺,“你那麼關心我的鐲子幹什麼,你們果然在覬覦我的鐲子。那鐲子是沈伯伯給我的,你們想都別想。”
“不是,都是誤會。”林聽雪思緒瘋狂運轉,解釋道,“我只是想跟你說,不要因為我們的無心之言就不戴那個鐲子了。”
“哼,說得輕鬆。我怕你們看到我戴那個鐲子,又拿不到之後,故意使壞將我的鐲子給弄碎。”姜雲檀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讓她溫聲軟語跟林聽雪他們說話是不可能的,那就跟她之前反差太大了。而且,跟林聽雪這種白蓮花說話,你要是正常點的話,很難說過她。
林聽雪的臉色白了白,解釋道,“我們不會這麼做的,你要是介意的話,我們以後再也不說了。”
隨後,她觀察了姜雲檀好久,發現她十指光潔如新,手上沒有任何傷口才放下心來。
還好,姜雲檀還沒有滴血認主。那姜雲檀把鐲子放起來也挺好的,避免了她戴在手上意外認主的可能性。
不過她不放心,還是要想個辦法,將血玉鐲給拿過來。
沈鶴歸對兩人的爭吵己經免疫了,無傷大雅。姜雲檀這樣也怪不了別人,父親說女孩子嬌縱點不是壞事,至少不會吃虧。
幾人剛吃完飯,正坐在客廳裡面商討回京事宜的時候,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凌亂的聲音,隨之而來的還有叫喊聲,聲音淒厲,有人在喊救命。
沈鶴歸等人立馬站了起來。
餘恪皺眉道,“我們不是將上來的通道給封住了嗎?有人跑上來了?”
“出去看看。”沈鶴歸乾脆道。
今日若不將外面的事情給解決,明日他們可能就被喪屍給圍在門口。畢竟,都是一群聞著人味就過來的東西。
還沒等他們開門,就聽到門被拍得作響。
沈鶴歸開啟門的一瞬間,將門口的眼鏡男一腳給踹飛了出去。
走廊上的人見狀,瑟瑟發抖的看著他。
林軒站出來說道,“不是說了劃清界限,不讓你們上來嗎?”
“我們也不想啊,有一個力氣極大的喪屍來了,一拳就可以打破房門,一腳就能將人踢飛出去,我們都對付不了,只能上來找你們了。”
“你們不是有異能者嗎?快救救我們啊。”眼鏡男理所應當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一個喪屍就從拐角處走了過來,將最靠近它的人拉了過來,一把扯斷了他的手,那人發出一聲慘叫。
下一秒,就被喪屍給掰斷了脖子。
姜雲檀看到這一幕,眼睛瞬間瞪大。
不是吧,不是吧,這才末世第五天。她現在點上三炷香再許個願望,還能回去嗎?
沈鶴歸當機立斷,從口袋裡面掏出了手槍,朝著大力喪屍的眉心打過去,那喪屍頭一偏,子彈射中了眼睛,但是卻沒給它帶來任何負面影響。
“餘恪。”沈鶴歸喊了一聲,用異能凝出一把大刀。
餘恪明白他的意思,從門邊拿了一根之前放在那裡的鋼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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