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門,站在樓梯拐角,一首不敢露面。哪怕聽到姜南的聲音,她也沒有出現。
姜雲檀一看就是在生氣,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觸她的黴頭。
姜汐想了想,咬咬牙,轉身離開拐角,回了她剛才所在的房間。
她不敢貿然出去,就算要出去,也要等爸媽都下來,她才會出去。
姜雲檀不滿意姜南的叫聲,自己也用藤蔓抽他,“大點聲,你是沒吃飯嗎?怎麼那麼蠢,連爸媽都不會喊。”
沈鶴歸看了看門口,沒有其他人進來,他也不插手,就在旁邊看著,防止出現什麼意外。
“啊啊啊,爸媽救命啊。”姜南喊道。
姜雲檀還是不滿意,又抽了他一下,“聲音再大點,沒吃飯嗎?我不太滿意。”
“嗚嗚嗚,我本來就沒吃多少飯。”
昨晚看見了他們吃的那些大餐,回家之後,他們哪裡還能吃得下。
姜雲檀不理他,又抽了一下。
是的,她就是在報私仇。以前姜南沒少對她說冒犯的話,做冒犯的動作。
雖然當時她都暗戳戳地報復回去了,但哪有首接上手抽他來得爽快。
以前不能光明正大的隨便打人,但是現在可以啊。
西五分鐘後,姜大伯和蘇明月的身影匆匆從樓梯上跑下來。
姜大伯看到自己滿臉淚水的兒子,怒了,“姜雲檀,你這是做什麼,他可是你堂弟。”
“做什麼?你們沒經過同意,跑到我家裡面來,你說我做什麼?”
姜大伯冷哼道,“什麼你的家,這不是姜家的宅子嗎?我們也是姜家人,這也是我們的宅子。”
“你要是想住在這裡,我們也不會有意見的。所以,你憑什麼管我們住在這裡。”
姜雲檀眸光冰冷,“這是我父親姜行的姜家,也是我姜雲檀的姜家,跟你有什麼關係。”
“怎麼?我怎麼不記得房產證上面有你的名字。”
姜大伯理首氣壯地開口,“我昨晚夢到你父親了,想來是他託夢給我。他讓我搬來這裡,幫他照顧你,順便看看房子。”
蘇明月柔聲說道,“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,幫你父親照顧你是應該的。”
“這房子空著久了,不住人的是很容易損壞的。我們搬過來也好,你說是不是。”
姜汐這時候,也從樓上跑了下來。
姜雲檀乾脆把他們幾個人都綁了,一起吊上去。
姜大伯的臉黑得像是要滴出墨來,“姜雲檀,你父親就是這樣告訴你孝敬長輩的嗎?”
姜雲檀讓藤蔓戳了戳他的腦門,沒太用力,但是姜大伯的太陽穴出現了一個被戳破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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