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滅的燈光打在他冷硬的面龐上，沈鶴歸聲音低沉，“她今天心情不好，讓她喝點吧。”
雖然雲檀沒有說出口，但是他們這些親近的人，怎麼能看不到她細微的變化。這些事情，沒辦法跟江聿風他們說，除非雲檀自己願意。
要是能透過這幾杯酒，讓她心情好一點的話，也挺好的。
江聿風見狀，沒有再說什麼，也沒有追著問為什麼。畢竟，人都有自己不想說出口的事情。
話是這麼說，但是當沈鶴歸看到姜雲檀將手伸向度數更高的酒的時候。他還是起身提前抓住了那瓶酒，放到一旁。
隨後，拿了一瓶新的紅酒給她倒上，“太久不喝酒後突然喝酒，就不要喝那個了，有點傷身。”
沈鶴歸說著，將新倒好的酒放到她面前。
姜雲檀瀲灩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幾眼，而後慢吞吞的將酒杯接了過來。
她不是沒有意識到她在報復性喝酒，但她就是想放縱一次。
自從回來之後，她就以為自己是穿書的，不想讓沈鶴歸他們知道。而且，一來就面對危機西伏的末世，她的精神一首高度緊繃......
姜雲檀想著，忍不住在心裡面嘆了口氣。
剛才南心蕊主動跟她說做朋友的時候，她有些意外。畢竟，她回來之後，除了沈鶴歸和江聿風他們，也沒有主動去跟任何人接觸。
她知道前面那個人交的都是什麼朋友，她不想接觸。而她以前的那些朋友，也因為前面那個人漸行漸遠。基本都是，沒有什麼例外。
原本是性格相和，才能走到一起成為朋友。但後來換了人，漸行漸遠，慢慢不聯絡了也正常。
就算是在現代，周圍的人總是來來去去，這一點她也習慣了。
更何況，有沈鶴歸和若水姐他們在身邊，甚至還有像郡主和花秋這樣異界的朋友。說實話，她並不覺得孤單。
有去聯絡之前那些人的時間，她不如將心思放在提高實力上。只要有緣分，總會遇見的。不然，她主動去找幾年沒聯絡的人，也很奇怪。
末世前還好，末世裡面，想找還不一定能找得到。
姜雲檀想著想著，又喝了兩杯。
包間裡面放著愉悅輕鬆的音樂，但是其他人也發現了姜雲檀不對勁的狀態。
相熟的人慾言又止，而像南心蕊這樣剛認識姜雲檀的人，有些躊躇，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問。
沈鶴歸微微搖頭，輕聲說了句，“沒事。”
他說著，給酒吧的負責人發了資訊，讓他們將醒酒湯送進來。
姜雲檀朝他笑笑，但是什麼都沒有說。
沈鶴歸溫聲說道：“想喝就喝，醉了也沒有關係，等下我帶你回家。”
“好。”姜雲檀愣了幾秒，而後微微歪頭說道。
“嗯，慢點喝，不著急，沒回去這麼快。”沈鶴歸說著，扶了扶她頭上的玉簪子。
這是他送給她的成人禮，帝王紫的玉簪。她既然願意帶上，說明她並不排斥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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