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聽到熟悉又陌生的腔調,餘恪猛然覺得自己幻聽了。
他抬頭看向旁邊的江聿風,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。”
他身上本來就因為做蛋糕沾染上了一些麵粉,配上他此刻的動作,莫名多了喜感。
“餘大嘴,救命,救小爺鳥命。”
“餘大嘴,你看看鳥爺。”
江聿風一言難盡地說道:“現在聽到了......”
因為外面的雨,所以有東西敲擊窗戶的聲音並不明顯。
兩人都想到了之前餘恪養過的那隻非常有個性的鸚鵡,不會是它回來了吧?
餘恪往後看了看,沒發現有什麼鸚鵡。
他正打算往窗外看時,一坨灰色的東西,啪一下落在了窗戶上。
看著比前兩三年大了不少的鸚鵡,餘恪沉默了。
這是在外面混不下去,回來找他了?
在餘恪一言難盡的時候,江聿風己經開啟窗戶,擔心的鸚鵡掉下去,用風系異能託了它一把。
鸚鵡許是感覺到滯空感,眼裡出現了懵逼的神情。
它沒飛,怎麼飛起來了。
外面,齊若水聽到動靜後進來了,“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餘恪不會也跟妹妹一樣,“炸爐”了吧?
他一早上就信誓旦旦地說要給她做蛋糕,結果呢,折騰到現在,蛋糕胚才放進去烤。
她其實想說,餘恪媽媽己經讓家裡的廚師給她準備了蛋糕,晚點會送過來,但餘恪現在這麼積極的樣子,她倒不好說這件事情了,免得打擊人家的積極性。
餘恪看到齊若水進來後,連忙說道:“若水你來了,順便將這蠢鳥帶走。幾年不見越來越蠢了,有門不走,偏偏要撞到窗戶上。”
“餘大蠢!餘大蠢!”鸚鵡獨有的叫聲響起。
餘恪:......
他知道,他們當初分道揚鑣,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齊若水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“可能它不知道你偶爾住在這裡,不好從門口飛進來。但是,透過窗戶可以看到你在屋子裡面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鸚鵡喊道。
餘恪哼了一聲,“它就是蠢,它看到我在這裡,不會自己找個門嗎?偏偏要往窗戶上面撞,缺心眼的大灰。”
“你才缺心眼,缺心眼。”大灰不服氣喊道。
齊若水看到一人一鸚鵡相處的樣子,只覺得好笑。她用水系異能將大灰身上的水都捲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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