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看起來,怎麼像是破產後,無家可歸的樣子。
姜雲檀非常好奇,問他怎麼了。
“姐,我的姐,我的飛船出問題了,天旋地轉之後,睜眼,我就流落荒星了。”
“最難過的是,我的光腦無法聯絡外界,就連飛船上的訊息也發不出去。要是沒人發現我在這裡的話,估計我只能死在荒星了。”
格雷文說著,有氣無力地指了指不遠處的野獸,“看到那些打架兇猛的野獸了嗎?他們其實不是野獸,而是精神海崩潰後獸化的人。”
“他們武力值太高了,此前又對星際做出了突出貢獻,帝國不想殺了他們,只好將他們送來荒星,讓他們能夠用生命的另一種形式,繼續活下去。同時,也寄希望於,他們能夠恢復理智。”
“我剛掉下來的時候,他們可沒有像現在這麼平和。只要兩個獸化的人相遇,他們就會打起來。”
姜雲檀看了看瘋狂追逐的野獸,又看看那些哪怕對面沒人,也能狂躁起來的野獸。
平和?
這兩個字,是認真的嗎?
姜雲檀忍不住說道,“他們這樣子算是平和了嗎?”
格雷文回頭看了一眼,隨後深深嘆了口氣,“哎,又準備開始了。”
他說著,拿出一根變異沉香線香,點燃。下一秒,不遠處的野獸慢慢平靜了下來,倒沒有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了。
格雷文解釋道,“你也看到了,變異沉香能夠幫助他們平靜下來。我剛掉落的時候,受了點傷,擔心他們傷到我。又想到變異沉香都能救下精神海差點崩潰的小舅舅。”
“我就試著點了根沉香,結果真的有用,還好我聰明。”格雷文在這時候,都不忘誇自己一句。
“於是,我就用飛船上的醫療艙將自己治好了。飛船上還有些東西,位面交易系統也還在,我才沒有餓死在這裡。”
“實際上,這己經是我掉下來的第三天了。期間,我一首嘗試聯絡外界,但一首沒聯絡得上。”
姜雲檀好奇道,“但你的飛船怎麼會出事,你出發之前,難道沒有檢查自己的飛船嗎?”
而且,看格雷文之前的表現,就知道他們家非富即貴。日常,應該有人打理維護他的飛船才對。
不會讓她碰見了什麼家族爭鬥的例子吧。
格雷文突然變得義憤填膺起來,“說到這個,我就來氣。我在半路上碰到星盜了,飛船被他們截停,圍了起來。”
“我本來以為他們是來搶東西的,想著給他們一些東西也沒什麼。沒想到,他們不僅想搶我的東西,還想殺了我。”
“小爺怎麼能受此屈辱。所以,我啟動了我小舅舅給我安裝的緊急逃生裝置,殺出重圍。結果,他們看到我逃走後,朝我的飛船發射了好幾個炮彈。”
“要不是我小舅舅給我改裝過我的飛船,可能我己經在星海中被炸成碎片了。”
格雷文多次提到他的小舅舅,姜雲檀不免想到了他送的機甲。他小舅舅,可能是機械方面的天才吧。
姜雲檀問道,“那你的飛船現在是完全破損了嗎?還是可以修?”
她看著那艘飛船,沒有達到散架的程度。
“要是飛船修好了,你是不是就可以乘坐飛船離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