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韓梓娘扶著，林小鹿踉蹌起身，臉色發白的望著面前的黑衣少女。
「阿夜師姐，多謝出手相助。」
上下打量了林小鹿一番，抱著劍的阿夜下巴微抬，面無表情開口。
「你傷的有些重，紫府都受了撞擊，呵呵，看來天璣長老新收的弟子，也不怎麼樣嘛。」
林小鹿：？？？
不明白眼前的阿夜為何擠兌自己，林小鹿疑惑的看著她，遲疑道：「阿夜師姐，我……是不是在什麼地方得罪過你？」
「得罪倒不至於，只是我當年想拜入天璣長老門下，卻被拒了，所以我就想看看，能拜在她門下的人，是個什麼水準。」
聽到這兒，林小鹿大概明白了，明白眼前這個又酷又颯的少女，之前為何要那般看自己。
「阿夜師姐，師尊當初為何拒您？」林小鹿問：「您的天資應該很高才是。」
阿夜聳聳肩。
「天璣長老說我殺心太重，性格又犟，不懂變通，不願跟我玩。」
「玩？」
「嗯，天璣長老雖然怕見人，但卻是個很喜歡玩的人，你不知道？」
林小鹿：……
回想了一下漂亮師尊的納戒，想了想那裡頭的撥浪鼓。小泥人。小面具，以及話本小說……
好吧，漂亮師尊好像是挺喜歡玩的。
所以這位阿夜師姐，是嫉妒自己能被漂亮師尊收為弟子？
這麼奇葩的嗎？
「我記得你是叫林小鹿是吧？」
面前，阿夜再次開口。
「新弟子比鬥中，我聽說你是榜首，就連陸雲塵都敗在了你手中？」
林小鹿點點頭。
「我運氣比較好，僥倖贏了陸雲塵。」
阿夜挑眉，打量著林小鹿。
隨後笑了笑。
「打贏那麼個小孩兒，不需要僥倖。」
「況且我當年的新弟子比鬥中，我和你一樣，也是榜首。」
說完，阿夜便準備離去，但臨走前她卻遲疑了一下，想了想，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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