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林小鹿的大白話解釋，眾人紛紛一呆，一個個從“我是弱智”的眼神，逐漸轉化為“我是天才”的智慧眼神。
緊接著，一向機智過人的範青漁舉手提問：“那為什麼被害死的人的冤魂影響不了妖族，卻能影響福壽天師啊？”
聽到這個問題，林小鹿再次撇了撇嘴。
“福壽天師最後不是說了嘛，妖族和人族的靈魂就不通，人族的魂魄無法影響妖族。”
“你可以理解為，一頭吃人猛虎，吃了一個人，那個人死後不甘，變成鬼了，但仍舊報復不了老虎。”
“一是因為雙方魂魄不通，二來，也是因為動物吃人，本就是天理迴圈，是大自然的法則。就好像人也吃動物，但卻從來不怕被動物的鬼魂影響一樣。”
“就好比你吃香噴噴的豬肘子，你會害怕那隻慘死的豬豬，半夜跑過來來找你嗎？”
“妖族吃人也是一樣。”
“這是天理迴圈決定的自然因素。”
“但福壽天師不行，他身為人族同類，害死那麼多人，那麼多人的冤魂來找他，他當時又在專心佈陣，本就是不能分心的時候，這神魂意識一受影響，自然也就崩潰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如果不是受冤魂影響，其實福壽天師的陣法可以成？”
李清婉驚訝詢問。
林小鹿點頭。
“他自己也發現了，但當時事情已經發生，為時已晚，我估計他如果能活下來，改進改進，比如啟陣之前，準備一些隔絕亡魂的符咒，或者是修煉一些道家清心驅邪的法門，讓自己不受厲鬼所擾，應該真的能成功。”
“只能說時也、命也、運也、非人之所能也吧。”
林小鹿的最後話語，是說一個人的成敗，不是光靠努力就可以成的，更受到時機、命運，和運氣的影響，這些都不是個人能完全掌控的。
對此，大夥兒也都聽懂了他的意思，一時間，更覺唏噓不已。
既覺得這是福壽天師的報應，是迫害無辜人應有的下場。
但同時也會想，倘若他當年真的成了，借用古城中這些普通修士的性命突破修為，會不會真的能夠力挽狂瀾，去救下更多的人。
玉道宗，是不是也不會消亡。
會不會時至今日，一切都變的有所不同。
人群中，更是有人小聲呢喃：“福壽天師臨死前，都能把陣法失敗的原因總結留給後人，這樣想，其實……他本來算是個好人的。”
“他只是……真的沒辦法了……”
陽光下，少年少女們想入非非，尤其感性的幾個女生，例如褚師青畫、蘇渺渺，和李清婉等等，一個個都低著頭不說話。
見狀，林小鹿笑了笑，勸道：
“別想那麼多了，人生嘛，遺憾才是常有之事，歷史上類似的遺憾從來不在少數。”
“就像福壽天師臨終前寫的墓誌銘一樣，希望我們大家，都能夠引以為戒。”
聽到少年的話，大夥兒紛紛動容，不再多言，安靜搬運地下世界內的修煉資材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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