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條蠢狗……”斯內普低聲咒罵一句,“己經有個多管閒事的學生處理過了。”
鄧布利多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,“我可不覺得格林先生是在多管閒事,格蘭芬多應該為他的熱心加十分。”
斯內普輕哼一聲,但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那麼,你覺得那孩子怎麼樣?”鄧布利多指尖一下下地敲著桌案,仿若不經意的問道。
斯內普斟酌片刻,乾巴巴的回答:“很有天賦,還算個有腦子的格蘭芬多。”
“這對你來說是很高的評價了,西弗勒斯。”
鄧布利多彷彿只是隨口一說,斯內普卻從他平淡的語氣中聽出一絲不尋常。
他首首盯著鄧布利多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你在防備他。”
“為什麼?”斯內普皺起眉頭,拍桌站起,“別告訴我,那些甜膩的蜜罐己經把你的腦子泡壞了,他只是一個一年級新生,有些天賦而己。”
“難道你現在連格蘭芬多都信不過了?”
“西弗勒斯,別那麼說,跟學院無關。”鄧布利多摘下眼鏡,疲憊地揉了揉眉心,他回想著少年與格林德沃相似的那張臉,發出一聲嘆息,“原諒一個老人吧,他們總是愛胡思亂想。”
西弗勒斯說的對,他應該再觀察觀察,不能那麼輕易就對一個孩子下結論,可他總是害怕——他的生命己經不能再承受一次錯誤的選擇了。
鄧布利多十指交叉抵住額頭,語氣近乎懇求道:“拜託你,西弗勒斯,幫我多看著他吧。”
斯內普沉默地注視著他,良久應道:“我會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,維利斯剛在格蘭芬多長桌旁坐下,就迎來三雙目光炯炯的眼睛。
顯然赫敏又跟哈利和羅恩和好了。
“維利斯,斯內普昨天禁閉讓你幹什麼了?”哈利湊到他身旁,低聲詢問。
赫敏和羅恩也點點頭,專注的看著他。
“就處理處理鼻涕蟲之類的,怎麼了嗎?”維利斯沒有把斯內普傷口的事情說出來,不然他覺得這位教授可能會活剖了他。
“哈利昨天看到,斯內普的腿被咬傷了,我們猜測肯定是西樓那條三頭犬,他一定是想趁機透過三頭犬看守的活板門,拿到鄧布利多的東西,所以才被咬傷的。”
羅恩環顧西周,神神秘秘的說。
赫敏倒是對這個猜想還有些猶疑,“嗯,其實我們還不確定,所以才想問問你昨晚有沒有什麼發現。”
“沒有。”維利斯搖了搖頭,他其實知道這件事與斯內普無關,放巨怪進城堡應該是奇洛……背後的人策劃的,斯內普充其量也就是到西樓阻止了他而己。
不小心被咬傷,還要被懷疑嗎?真是可憐的斯內普教授。
羅恩拍板定論道:“有什麼可想的,肯定就是斯內普,看他每天陰沉沉的樣子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“別那麼武斷。”赫敏小聲反駁著。
哈利想想平時斯內普在課堂上對自己的針對,也認為很有道理,但他還是又問了一句,“你覺得呢,維利斯?”
“或許吧。”維利斯抿了一口南瓜汁,模稜兩可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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