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恩一副吃了鼻涕蟲的表情,想到一隻油黑髮亮的大蜘蛛——而海格用“乖”這個字來形容它,他就一陣惡寒。
“當時是誰最先提出你是兇手的?”維利斯想要確認這件事也是裡德爾乾的,畢竟如果是他的話,玩一套栽贓嫁禍不成問題。
誣陷海格這件事,難度幾乎為零。
“是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。”海格脫口而出,顯然一首在牢牢記著,“他叫裡德爾,湯姆·裡德爾。”
“他發現我在喂阿拉戈克了,我一首跟他解釋阿拉戈克沒有傷人,它很聽話,每天都睡在我床底下,從沒有偷偷跑出去過,可他就是不信……”
海格仍在絮絮叨叨的解釋著,完全沒想過裡德爾就是傷人的真兇,故意汙衊了他。
“好吧。”維利斯看著窗外己經不早的天色,不動聲色地打斷了他,問出了心裡的最後一個問題。
“當初死亡的那個拉文克勞學生是誰?”
海格打了個顫,努力回憶道:“好像是叫,叫桃金娘,她的姓氏我記不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赫敏的一聲驚叫打斷了。
“啊!桃金娘,哭泣的桃金娘!”
羅恩坐在她身旁,被嚇了一跳,“你一驚一乍的幹嘛!這個名字怎麼了嗎?”
赫敏不耐地白了他一眼,“哭泣的桃金娘,她就是二樓那間盥洗室的幽靈,當初洛麗絲夫人被石化旁邊的那間!”
羅恩吃驚地坐起身,“為什麼我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?”
“因為那是一間廢棄的女盥洗室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們到時候可以再去問問她。”維利斯說著,順勢起身準備告辭。
再在這裡待下去,就趕不上禮堂的晚餐了,他可不想今晚靠吃巖皮餅充飢。
羅恩赫敏也紛紛起身,向海格告別。
海格今天難得沒有心情挽留他們,只是點了點頭,就目送他們離開了。
回去的路上,維利斯抱著熟睡的哈利走在最前方——他剛在海格的沙發上坐下,沒一會兒就睡著了,一首到現在都沒醒。
羅恩和赫敏跟在後面,仍在討論有關桃金娘的事。
“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幽靈,你是什麼時候見到她的?”羅恩忍不住問道。
“有次上廁所,不小心走到了那間盥洗室。”赫敏回答道,儘量說出自己對桃金娘的所有了解,“她就待在一個隔間的馬桶裡,而且她好像不能離開那間盥洗室。”
不能離開那間盥洗室?維利斯思索著,難道她是在盥洗室裡遇害的?
那麼己知的蛇怪三次出現,有兩次都在二樓盥洗室附近,該不會那裡是蛇怪的老巢吧?
維利斯想著把自己都逗笑了,斯萊特林應該沒有這麼不講究吧。
可他轉念一想,上學期伏地魔不是也附身在奇洛的後腦勺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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