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您好,我們來看望維利斯,現在可以嗎?”赫敏禮貌的詢問聲在醫療翼裡響起。
“噢,格林先生嗎?正好剛才來看望他的諾特先生剛走,你們跟我來吧。”龐弗雷夫人回應道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緊接著,維利斯面前的隔斷簾就又被掀開了。
赫敏三人驚喜地看著靠坐在床邊的維利斯,“你醒了,維利斯!”
龐弗雷夫人也看到己經清醒的維利斯有些驚訝,但她隨即就注意到病床兩旁的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。
“格林先生醒了,現在情況怎麼樣,蓋勒先生?”她先是對著正在一旁裝模作樣收拾器械的格林德沃問道。
然後皺眉看向鄧布利多,責怪道:“阿不思,我記得你是早上來的,怎麼還待在這兒?格林先生才剛醒,你有什麼事也要留到之後再說,別耽誤他休息。”
“好的波比,我現在就走。”鄧布利多從善如流地答應道,不動聲色地瞥了格林德沃一眼,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出去。
格林德沃立馬就意識到了鄧布利多的意思,對著龐弗雷夫人詢問道:“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,龐弗雷夫人?”
龐弗雷夫人想了想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前些天,我讓斯內普教授幫我熬製了一批感冒藥劑,現在應該好了,蓋勒先生你去幫我拿一下吧。”
“好的,我現在就去。”格林德沃點了點頭,一本正經地跟在鄧布利多身後離開了。
龐弗雷夫人又對著赫敏三人囑咐道:“你們可以在這多待一會兒,但也別太久,不然會影響格林先生休息的。”
赫敏三人立馬連連點頭。
龐弗雷夫人又端起一旁桌上的藥劑托盤,去照看其他學生了。
安靜的隔間內,只剩下維利斯與赫敏三人面面相覷。
羅恩率先毫不客氣地坐在維利斯床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驚急中帶著後怕,“兄弟,你真是嚇死我們了,第二天早上一醒來,鄧布利多教授就告訴我們,你為了殺那條蛇怪受傷了!而且這些天你還一首沒醒,我和哈利赫敏都擔心壞了!”
“是啊,到底是怎麼回事,維利斯?”赫敏看著他身上的層層繃帶,剛想觸碰又迅速收回手,“你身上還痛嗎?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維利斯衝她安然一笑,“早就好了,其實我覺得現在就能回去上課,只是龐弗雷夫人不同意。”
“那就好!”赫敏這才放下心來,但還是反覆叮囑道:“你還是多休息休息,維利斯,你學習那麼好不缺這幾天課,況且明天就是聖誕節了,大家都己經放假了。”
“是啊,維利斯,我們都很擔心你。”裡德爾控制著哈利的身體,表面上掛著驚喜的笑臉,實則心裡把維利斯連帶蛇怪狠狠咒罵了一遍。
該死的蛇怪,為什麼連一個二年級學生都解決不了!還有該死的格林德沃,為什麼這麼命大,連這都死不了——
維利斯的目光落在他打得整齊的領帶上,上面似乎粘著一根……雞毛?
“你今天去海格那兒了嗎,哈利?”維利斯面不改色地試探道。
裡德爾動作一僵,不知道維利斯看出了什麼,只好半真半假地回道:“對呀,而且今天早上我去海格那裡的時候,他菜地裡的雞好像都被掐死了,我還幫他一起收拾來著。”
羅恩和赫敏都想起了哈利早上吃過早餐後,消失的那一段時間。
羅恩乾脆地用胳膊肘懟了懟裡德爾的腰,“原來早上你去海格那了,怎麼也不叫上我們?”
“我只是散步的時候散到那邊去了。”裡德爾故作單純地撓了撓頭,“本來沒想去的。”
“哦,怪不得。”維利斯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,抬了抬下巴指向他的領口,“身上都粘到雞毛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