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盧克——”
納西莎一邊輕拍著兒子的脊背安撫著,一邊用凌厲的眼神制止丈夫再繼續說下去。
盧修斯張了張嘴,卻什麼話也沒說出口。
維利斯則反手輕掐了德拉科的手腕,以作警告,“怎麼,想跟我回家去啊?”
德拉科似乎根本沒感受到他的動作,或者說感受到了也沒有在意,他思索著一臉認真地說:“你能跟我回家去嗎?”
維利斯嗤笑一聲,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,“不能。”
“可是,那……”德拉科牢牢抓住他的手腕,身體又有些顫抖,“那個人再出現怎麼辦呢?”
“筆記本都己經燒成灰了,他還能出現嗎?”維利斯淡定地反問道。
為了儘快脫身,他乾脆從口袋裡摸出剛才那枚金加隆,放進德拉科手心,毫不心虛地搪塞道:“你拿著這個,如果裡德爾再出現的話,你用它喊我,我就會到。”
盧修斯聽著兩人的對話,有一大堆問題想要詢問,什麼叫“筆記本”,還有“那個人”是誰?
他的心中浮現出一個不可置信的答案,以至於捏著蛇頭手杖的指尖都微微發白。
更重要的是,他兒子好像完全被這個叫格林的小子控制了!那麼敷衍的藉口——他敢發誓,任誰都看得出來,那只是一枚普通的金加隆,而他兒子竟然真的相信了!
德拉科珍惜地把那枚金加隆攥進手裡,硬幣上還帶著維利斯的餘溫,讓他很安心。
納西莎專注地觀察著這一切,最終卻什麼也沒說,只是溫柔地抱緊了德拉科。
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緩緩鬆開,維利斯抬腳走到鄧布利多身邊,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。
爸爸,你要相信我,這次真不是我的錯。
鄧布利多抬手按住他的肩膀,給了他一個等會再說的眼神,隨後朝著站在對面的盧修斯露出一種令人信服的溫和笑容。
“既然如此,盧修斯,你們先好好和德拉科聊聊吧。”
鄧布利多帶著維利斯離開了醫療翼,臨走前還貼心地為裡面的一家人關上門。
兩人一路向校長辦公室走去。
“維利斯,我有個問題要詢問你,”鄧布利多的神情是嚴肅且認真的,“你必須要把原本事情的所有經過詳細的向我說一遍,不能有任何隱瞞,好嗎?”
“當然爸爸,我很樂意。”維利斯主動上前牽住了鄧布利多溫暖的手,我很樂意向你和父親之間的任何一位袒露我的所有。
鄧布利多的眼神變得柔和下來,同時也反握住他的手。
維利斯就把從盧修斯那兒得到日記本,日記本丟失,再到發現哈利的不對勁,日記本被轉移等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。
聽完後,鄧布利多給了兒子一個輕柔的擁抱,“你比我想象的更了不起,維利斯。”
維利斯睜大眼睛,像只偷到魚的貓咪,他難掩欣喜地回抱住鄧布利多,很久也不願意鬆開。
兩人回到校長辦公室時,福克斯正在那根鍍金棲枝上休息,見兩人回來,它立刻歡迎的鳴叫了一聲。
“福克斯,上午好。”鄧布利多愉悅地跟它打了個招呼。
。手揮了揮它向悄悄則斯利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