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來,布萊克和你母親的關係不是很好了。”維利斯繼續引導著詢問,“他和布萊克家族的關係怎麼樣?你知道嗎?”
“嗯……”德拉科努力回憶著,他出生不久布萊克就入獄了,記憶裡有關這個陌生表舅的印象根本沒有多少,而且大多數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。
只有一件事。
“應該也不怎麼樣,我六歲的時候母親帶我去過一次布萊克老宅,門廳走廊上掛著沃爾加布外祖母的畫像,當時她一首在咒罵的,好像就是小天狼星·布萊克的名字。”
“並且小天狼星·布萊克的名字在布萊克家族掛毯上都被燒除了,這代表布萊克家族己經徹底把他除名了啊。”
聽完這話,哈利幾人面面相覷。
作為純血家族的一員,羅恩深知家族掛毯的重要性,他開口解釋道:“這麼說,布萊克確實和家族決裂了。”
氣氛一時沉默下來。
隨著詢問的推進,小天狼星·布萊克身上的嫌疑似乎在逐漸變少,但真相依舊撲朔迷離。
在回到霍格沃茨的路上,哈利踢開腳邊的一顆小石子,忍不住說道:“如果能問問盧平就好了,他是我爸爸和布萊克的朋友,當年的事他一定更加清楚。”
維利斯和赫敏對視一眼。
赫敏率先上前勸說道:“別衝動,哈利。盧平不會那麼輕易告訴你的,他是教授。”
說到這兒,她環顧西周,刻意壓低聲音,“況且他很有可能是個狼人。”
“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,能讓他說真話嗎?”哈利抓了抓亂蓬蓬的黑髮,眼睛驟然一亮,“我記得斯內普說過,有一種藥劑可以讓別人必須說真話……”
竟然連吐真劑都想到了,維利斯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羅恩不可置信地驚叫出聲,“哈利,你冷靜一點!這種藥劑放在斯內普那兒,我們恐怕剛碰到,就會被他變成鼻涕蟲了!”
哈利沒再說話,從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心裡是否還在打這個主意。
維利斯為此感到頭疼。
回到霍格沃茨後,他悄悄拉過赫敏,特意囑咐道:“我明天就要走了,聖誕節期間,你和羅恩盯著哈利,千萬別讓他做出什麼傻事。”
赫敏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神堅定,“放心,我一定會看住他的。”
……
巴希達·巴沙特女士今年一早就開始準備聖誕節的裝飾。
因為她那不爭氣的侄子寫信告訴他,今年要帶著阿不思和侄孫回來。
不過……他們什麼時候結婚的?自己怎麼沒印象?巴希達女士深深皺起眉頭,但隨即又放下了這個問題。算了,人老了就是記不住事。
“湯姆——你準備好了嗎?”巴希達女士身形佝僂,但聲音卻中氣十足,“蓋勒特他們就要到了!”
一隻藍灰色貓咪雄赳赳氣昂昂地從房間裡走出來,還特意理了理胸前的黑色小領結。
他來到巴西達女士身邊,擺出一副十足的紳士做派,輕輕吻了吻她的手。
顯然巴希達女士對他的行為很受用,聲音都變得溫柔下來,“噢,湯姆,你真是太可愛了——我相信蓋勒特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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