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天狼星·布萊克的風波還未平息,這個週末,海格那兒又傳來一個壞訊息。
“嗚嗚嗚……他們要帶走巴克比克,因為它的危險行為,馬爾福向處理危險動物委員會的投訴己經通過了……”
海格趴在桌子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鼻涕眼淚流了滿臉,連亂蓬蓬的鬍子都沾溼了。
赫敏連忙一把一把地將紙巾遞給他。
連羅恩都十分有眼色地泡了一杯熱茶過來。
“別難過了,海格,或許他們不會對巴克比克怎麼樣的,只是把它帶走關一段時間……”哈利絞盡腦汁地安慰道,他認為巴克比克雖然想要傷人,但也沒有成功,頂多只是像坐牢那樣被關上一陣子,不會有什麼大事的。
“你根本不懂哈利,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那些人有多麼可怕,他們專門傷害這些有趣的動物,嚴苛極了,從不放過它們……”
海格說著打了個哭嗝,哭得更響了。
維利斯摸著牙牙的腦袋,看向拴在屋內角落的巴克比克,它正撕扯著什麼動物的內臟,大聲咀嚼著,鮮血淋漓。
這種東西到底哪裡看起來有趣了?
維利斯不解地挑了挑眉,安撫地拍了拍牙牙瑟瑟發抖的狗頭。
“我們會幫你的,海格。”赫敏條理清晰地開口道:“只要向委員會那些人證明巴克比克足夠安全,它就會沒事的!”
哈利和羅恩也連連保證,會幫海格查詢往年那些打贏處置危險動物委員會的官司,並且向委員會作證巴克比克不是故意做出那些攻擊行為。
維利斯看著窗外的雪景,有一搭沒一搭地聽他們聊著。
他覺得海格打贏官司的可能性不大,先不提原本就是巴克比克有錯在先,試圖攻擊學生。
就說盧修斯·馬爾福的手段,他既然有能耐讓處理危險動物委員會接受他的投訴,就肯定會確保官司能夠打贏——用一些威逼利誘的伎倆,這可比哈利他們傻傻地查閱卷宗有用多了。
這個世界的真相往往很殘酷,海格要想能贏,除非他也學會投機取巧,給委員會送些金加隆什麼的。
不過顯然這件事的可能性為零。
海格繼續抽抽搭搭道:“我真想放巴克比克飛走,可你該怎麼和一頭鷹頭馬身有異獸解釋讓它躲起來呢,而且我害怕犯法……”
維利斯深吸一口氣,終於打斷了他們的談話。
“我說,或許我們可以去找德拉科·馬爾福問一下,如果他能改變他父親的主意,讓盧修斯·馬爾福撤訴的話,不是更好嗎?”
海格眼睛一亮,頓時停止了哭泣,“真的可以嗎?”
哈利三人也都為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而高興。
維利斯看著面前滿懷期待的幾人,搖了搖頭,話沒說的太滿,“只是有可能,盧修斯·馬爾福那種人不太像能聽取兒子的建議。”
事實果然如他所料。
德拉科連問都沒問,就全盤否定了這個主意。
“我父親不可能撤訴的,事情都到這一步了,他付出了多少時間和精力,如果撤訴的話,這些就全都打水漂了。”
德拉科對自己父親的做事態度十分了解,他撇過頭,不去看維利斯的神色,“況且我父親本來就是為我出頭,我怎麼…能在這個時候駁他的面子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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