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躲避周遭同學時不時暗暗打量的眼神,和不斷傳來的低聲議論,維利斯干脆躲進了爸爸的辦公室,首到快要宵禁才回到格蘭芬多塔樓。
他剛推開休息室的門,一眼看見的就是伏在桌子上奮筆疾書的赫敏,和百無聊賴撥弄著羽毛筆的羅恩,以及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的哈利。
“你們怎麼還在這兒?”維利斯順勢放下揹包,問道。
哈利雙手撐在沙發上剛要坐起身體,發現回來的是他,又利落躺下了,迷迷糊糊地說:“我們在等你呢,維利斯。”
“是啊,順便寫寫我的變形術作業。”羅恩的聲音中透著一股疲倦,不過當他看到維利斯後,眼睛又瞬間亮了起來,“維利斯,你應該寫完了吧?讓我借鑑一下。”
維利斯笑了笑,從揹包裡抽出十二寸的變形術論文遞給他。
“你們不應該這樣。”赫敏不贊同地說,但最終還是沒有阻止。
維利斯視線落在她從始至終就沒停過的羽毛筆上,好奇問道:“你在寫什麼呢?赫敏,我記得你的其他作業都己經早早寫完了。”
“關於狼人的一篇論文。”赫敏面不改色地回答。
“狼人?”羅恩瞬間想起了今天上午的課,十分不解,“今天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沒人留作業啊?你是不是搞錯了——”
“是沒有教授留作業,但我也應該自己寫一篇,鞏固一下。”赫敏理所當然道。
羅恩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她,半晌低下頭嘟囔了一句,“好吧,反正只是你自己寫。”
“狼人在滿月前後會變得極其虛弱……”赫敏一邊念著書本上的大段資料,一邊抄錄著。
“今天好像就是滿月吧?”她喃喃自語道,卻在這句話落下的瞬間,不自覺渾身一震。
“等等……盧平教授是不是在今天請假了?”赫敏僵硬地問。
“那又怎麼樣?你不會以為他是狼人吧?”羅恩笑了兩聲反問道。
維利斯摸了摸鼻尖,站在一旁沒有說話,從某種程度上來講,赫敏真是敏銳得可怕。
赫敏搖了搖頭,神色嚴肅,“一次請假不代表什麼,可是盧平上個月也請假了。甚至在我們開學那天的列車上,你們記得嗎?他一首在睡覺,他很虛弱,那天也剛過完滿月!”
這下羅恩臉上的表情也凝固了,但他還是不敢相信這個可能——他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是個危險的狼人。
“不會吧?難道鄧布利多教授還認不出來盧平是不是狼人?他總不會特意請一個狼人來霍格沃茨上課吧?”
“我不確定,也有可能是我想錯了。”赫敏咬著唇,十分糾結。
羅恩這下連變形術論文都沒心情寫了,他撂下手中的筆,看向沙發上正在熟睡的哈利,眼神中透著一絲羨慕,“這算什麼啊?還不如不知道這件事……”
鬱悶了片刻,羅恩乾脆把書本作業都先收拾起來,準備放回宿舍,明天再寫。
然而他剛離開沒一會兒,維利斯就聽見宿舍那邊傳來一聲尖叫,即便隔著厚厚的牆壁也格外清晰。
“怎麼了?”赫敏被嚇了一跳,不安地問。
就連哈利也被驚醒,陡然從沙發上坐起,一頭冷汗,“什…什麼?”
維利斯快步朝寢室走去,差點與急切跑出來的羅恩撞個滿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