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德沃在沙發上坐下,攬過維利斯的肩膀,順勢把他的頭髮揉得一團亂。
“你幹嘛?”維利斯無奈地看著父親,己經預見了他的回答。
無聊。
“無聊啊,兒子。”格林德沃的語氣理所當然,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二樓的方向,“你去上樓看看你爸爸醒了沒有。”
維利斯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記頭槌,“不要,吵醒爸爸怎麼辦?”
“所以你就敢得罪我了?”格林德沃玩味一笑,單手就鉗制住了兒子,去撓他癢癢。
“哈哈……父親,別,我知道錯了……”維利斯笑得首不起腰,一邊在沙發上翻滾躲避,一邊討饒。
鄧布利多醒來後,循聲走出房門,倚在二樓欄杆上,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檸檬的甜香味,幾乎要讓他迷醉。
格林德沃立刻就注意到了愛人的身影,他鬆開逗弄著兒子的手,起身向二樓走去。
“阿爾,睡得怎麼樣?”他站在樓梯上,抬眼望向愛人,光影打在高挺的眉骨上,落下一片陰影。
“好極了。”鄧布利多唇角噙著溫柔的笑意。
一簇槲寄生悄然在他頭頂綻放,像某種未宣之於口的邀請。
霎時間,格林德沃眼底漾開幾分戲謔,嘴角微微勾起,聲音放得又輕又柔,“哥哥……要接個吻嗎?”
鄧布利多的耳尖頓時染上淺紅,眸光微頓,“你胡說什麼,蓋勒特?”
他偏過頭,卻正巧看見臉頰側邊那簇垂落的槲寄生。
“哥哥現在,知道我不是在胡說了吧。”格林德沃走到了他面前,微微俯身,說話時的熱氣曖昧地拂在他耳邊。
“別這樣叫我。”鄧布利多沒有後退,只是用那雙漂亮的湖藍色眼睛看著格林德沃。
格林德沃的唇幾乎抵著他的唇瓣,卻還是壞心眼地再次問道:“可以嗎?”
鄧布利多沒有回答,輕輕閉上眼睛。
遠處教堂的聖誕頌歌,裹挾著夜風從窗外飄來,微弱、斷續,卻永不停歇。
格林德沃低下頭,虔誠地在愛人唇瓣上落下一吻,像某種痴篤的信徒。
我偉大的主啊……我有罪,請您寬恕我。
……
而此時,維利斯和湯姆正專注地躲在樓梯拐角,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副場面。
維利斯手心全是汗,當看到父親終於吻了爸爸之後,他轉過身,眼睛像蜜糖般亮晶晶的,即使聲音刻意壓低也難掩激動。
“湯姆,你看到了嗎?他們接吻了!”
湯姆形象地做出親吻的動作,十分響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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