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布利多目送他們離開,輕嘆一聲。
他輕拍了維利斯和哈利的肩膀,眼神溫和而有力,“回去好好休息,別多想,一切還沒下定論呢。”
“我知道,阿不思。”維利斯緊緊擁抱了爸爸,輕聲在他耳邊開口道:“你也別太操勞好嗎?實在不行就讓父親來幫忙。”
讓蓋勒特來火上澆油嗎?鄧布利多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,揉了揉他的腦袋,“好了,小孩子別操心,回去睡覺吧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維利斯轉身與他揮手告別。
鄧布利多站在原地,也淺笑著揮了揮手。
哈利注視著他們親暱的舉動,這才意識到剛才禮堂發生的事,維利斯的全名是維利斯·鄧布利多·格林德沃。
那不就代表著,鄧布利多教授是他的——他的——
“他是我爸爸。”維利斯輕聲回答。
哈利眼睛睜得溜圓,你怎麼知道?知道我——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維利斯再次回答了他的心聲,聲音裡帶著些笑意,“你的表情己經把你的想法全暴露出來了。”
哈利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,腦袋亂得要命,他敢保證,這次連維利斯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了,因為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半晌,他才幹澀地問道:“你為什麼從來沒告訴過我們這件事?”
“嗯……”維利斯抿了抿唇,像是在認真思索著,“因為這件事不太好說,我要怎麼向你們解釋鄧布利多是我爸爸呢?你們一定會好奇我父親是誰的,可他們的關係我不能——至少現在不能光明正大的宣之於口。”
哈利又想起維利斯姓氏中的另一個名字,格林德沃。
他對這個名字的瞭解僅限於鄧布利多的巧克力蛙卡片——於1945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。
“他們是敵人嗎?”哈利小心翼翼地問。
維利斯垂下眸子,臉上流露出一種懷念的哀傷,“他們曾經是愛人,但後來不得不為敵。”
哈利不明白,“不得不?”
“大概就像……”維利斯斟酌著用詞,但找的比喻依然不太恰當,“如果我以前認識湯姆·裡德爾,現在卻必須對抗他一樣。”
說完這話,維利斯眉梢微挑,莫名把自己都逗笑了。
哈利更是不由得打了個冷戰,感覺後背汗毛都豎了起來,“你別說了維利斯,我有點想吐。”
維利斯加入伏地魔?
哈利猛地晃了晃腦袋,試圖立刻把這個離譜的想法丟擲去,他完全無法想象這個可能性,哪怕是假的也不行!
不過同時,他也意識到格林德沃當時的勢力有多強,足以與伏地魔相提並論——也難怪,不然他不會被記載在巧克力蛙卡片上。
等等——
這麼說,鄧布利多教授不還是和格林德沃偷偷在一起了嗎?!
維利斯今年才十西歲,而鄧布利多教授己經一百多歲了,那他豈不是在一百歲的時候和格林德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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