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維利斯,你竟然會撒嬌!”這是哈利、赫敏以及羅恩震驚的地方。
而弗雷德和喬治則是驚訝於,“你竟然能和格林德沃吵嘴!”
“太厲害了!”弗雷德擺出一副崇拜的姿態,“看來,我也有必要在家裡樹立一下我的威嚴。”
喬治面無表情地戳破他的幻想,“然後爸爸就會斷了你唯一的一點零花錢。”
弗雷德立刻恢復正常,“哦不,那還是算了。”
車廂內又是一陣鬨堂大笑。
接下來的旅途中,幾人一首在車廂裡玩噼裡啪啦爆炸牌。
維利斯的好運氣似乎在比賽中用光了,輪到他抽牌的時候老是爆炸,幸好他反應比較敏捷。
及時躲開後,受傷的就變成一旁的弗雷德了。
抹了把臉上的灰,弗雷德默默噴出一口黑煙,“想報復也不用使用這種方法吧,維利斯,我認輸了。”
喬治笑得非常大聲,幾乎是指著他的鼻子嘲笑。
然後下一秒,弗雷德就扯過他的袍子,把臉上擦了個乾淨,黑灰全都蹭在了喬治嶄新的衣袍上。
“弗雷德,我發誓等我擦完這袍子,你的眉毛就別想再對稱了!”
在一路的歡聲笑語中,列車緩緩到站了。
韋斯萊夫人早己在站臺旁邊衝他們招手,弗雷德和喬治帶著羅恩走了過去,從磨磨蹭蹭的步伐中看出他們不太情願,因為……
“弗雷德——你們又幹了什麼?竟敢把袍子弄成這樣!”
韋斯萊夫人的怒吼聲響遍整個站臺。
隱隱還能聽見弗雷德的辯解聲,“媽媽,那是喬治……”
維利斯放下捂住耳朵的手,拎著行李,遠遠就望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夫夫。
格林德沃也朝兒子招了個手,還不忘推了推鼻樑上引人注目的墨鏡。
維利斯朝他衝了過去,然後……把一堆行李和打呼嚕的嗅嗅扔進他手裡,緊緊抱住了一旁的爸爸。
鄧布利多笑意淺淺地回抱住兒子,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非常好。”維利斯喃喃道,退出溫暖的懷抱時,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,“一下車就能見到你們的感覺非常好。”
鄧布利多像偷吃了一塊檸檬雪寶,蔚藍色的眼睛彎成月牙,“那太好了。”
兩人正其樂融融,站在一旁的格林德沃就這樣,首勾勾地凝視著愛人和兒子。
等維利斯終於想起忘在一旁的老父親,才轉過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,甜甜地叫了一聲,“父親。”
“你先別叫。”格林德沃叫停了兒子的撒嬌,從懷中拎起那隻打著呼嚕的嗅嗅,面露嫌棄,“這是什麼?”
維利斯無辜地眨了眨眼睛,避重就輕,“寵物啊,不可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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